”
袁正清捋着须,将杨晋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一番,好似今天才认识他一般,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方才用的是什么剑法?”
杨晋道:“禀师父,是本派祖师传下的农夫剑。”
戴施元、吴惜弱惊呼道:“农夫剑?!”
我怎么看不出这是农夫剑?
农夫剑又怎么能赢得了万钧剑法?
他二人这些日子不是没见过杨晋练剑,那练的才是农夫剑法,跟今日出手的剑法剑路可大不相同。
唐慧点头道:“的确是农夫剑。不过杨晋用的是打散了的农夫剑,把农夫剑中的换手、转腕、环手等基本动作,单独拎出,用以对敌。把一门剑法学到了根本不像这门剑法的地步,形不似而神似,可谓是学到家了。”
师娘好懂我...杨晋对师娘的眼光不禁拜服。
袁正清看向三人,说道:“你们以后也要多跟杨晋学习,潜心钻研,求精不求多。而今门中风气,人人都抢着去练更高阶的技法,好似练过了便是高手了。杨晋只会一门农夫剑,却也用农夫剑,便将对面的万钧剑法轻松击败,何以如此?还是剑法领悟到不到家的区别。只要悟不透,练了再多高阶剑法也是有皮无骨,遇到高手还是不堪一击。”
三人一齐躬身受教。
忽听旁边有人说道:“弟子谭真拜见袁长老、唐长老,拜见诸位师兄师姐。”
杨晋顿时脸上见喜,笑道:“原来是宣教房的谭师弟。这几日正值考比,这《雷云见闻》可是不愁卖吧?”
吴惜弱道:“我说这小子怎么在旁边观战,还一直拿着一支笔呢。”
戴施元却看过《雷云见闻》里对袁正清大肆歌颂的一篇文章,心中对宣教房很有好感,说道:“谭师弟,今日我二师弟这一场比试,看下来感受如何?”
谭真忙道:“真是教人大开眼界!说实话,上次杨师兄剖析法理之时,小弟已然惊为天人,今日再见杨师兄绝世剑法,那真是五体投地的拜服。但我静心一想,杨师兄得袁长老和唐长老的悉心教诲,蒙诸位师兄师姐的指点提携,有如此造诣那也是情理之中啊。”
他脑子活泛,跟杨晋打了两次交道,已经颇得马屁三昧。
果然这话一说,袁门上下都是面露喜色。
杨晋拍着谭真肩膀,说道:“谭师弟,想来是打算将今日我与傅人材考比这场,刊载到《雷云见闻》上了?”
谭真目露坚毅,道:“岂止是刊载,非要大书特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