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尸体是你发现的?”他屈指成爪,似乎便要上手抓人。
“哎哎哎,别乱来啊,我师娘在这,别逼我当着她的面殴打同门。梅师姐和胡飞的死,我只是适逢其会,实则与我都绝不相干。”杨晋说一句退一步,话说完时,人已经退进了药房门内。
妈的,这个世界对英俊睿智的我,怎么总是充满恶意...
要是按于城往日作风,早就拿住杨晋拷问了,但杨晋适才的那套等量之说倘若得证,实则是帮自己洗刷了嫌疑,补救了前失,这么一来,自己其实是承了他的情,所以言念及此,略一踌躇,并未发作。
于城又向岳凤枝质问:“前天晚上梅师妹去后山做什么?”
岳凤枝撇嘴冷笑:“你这话问的着我吗,她平时里不做功课,出去跟哪个相好的私会,难道会跟我禀报?于大公子,我给你指条道,你好好盘问下这个姓杨的淫贼,他前日晚上去后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第二天早上时,我会亲眼看到他和梅躺在一起,一死一昏。”
这话句句暗指我给于城戴了一顶帽子,姓岳的真特么居心叵测...
杨晋立即反击:“岳师姐,梅师姐前天怎么突遭不幸,你心里清清楚楚,长老们也已有明断。莫非岳师姐今日到药房,是为了挑拨离间来的?”
袁伊倩插嘴道:“岳师姐,于师兄,我看咱们自己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还是要听长老们的才是。”然后岔开话题,笑嘻嘻道:“我知道师姐来药房做什么的,是来找吴师兄的吧?”说着眼睛故意对着岳凤枝眨了眨,一脸俏皮模样。
岳凤枝轻咳一声,面色稍有点不自然,反正今日话也都点到了,该说正题了,便道:“师尊遣我来取点药。”
“真的只是取药吗?嘿嘿。”
What?大D和吴师兄是相好?吴师兄人温文尔雅,怎么看上了凶蛮跋扈的大D?
莫非吴师兄就喜欢...凶蛮的?杨晋联想起岳风枝那根鞭子,立时脑补出一段字母剧情,心中惊叹不已:真是人不可貌相。
袁伊倩将吴有喊了出来,他跟岳凤枝自去了丹房取药。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阵沁脾芬芳自炼丹室内传出,杨晋心下料到三分,当即进屋,只见长老和众弟子人人脸上均有喜色。
只有成浩田目光呆滞,颓然独坐一旁,下巴上的口水沥沥拉拉,也不去擦,眼望着地上茫然出神。
他在药房多年,合气丹出炉前的香气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一闻到味,便知自己方才期望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