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夏天就想念师姐,你身上最清凉啦。”说着靠在岳凤枝身上蹭了又蹭。
幸好小师妹出来了...不然我只能跟岳凤枝讲,我是在用发现美的眼睛来看待一切,跟淫邪绝无半毛钱关系,也不知她信不信...
“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又贴又搂的。”岳凤枝笑道。
“哎呀,师姐身上舒服嘛。对了,师姐,这是杨师兄,我爹新收的弟子,你认识吗?”
“自然认识。这是个淫贼,你可得提防着点,最爱干些偷窥偷瞄的事情。”岳凤枝目光一冷,瞥了一眼杨晋。
喂喂喂,岳师姐你再瞎说什么大实话,我可要告你诋毁名誉了...
杨晋道:“岳师姐,咱们私底下开这种玩笑无妨,你要是当着别人说,被人家说一句执法堂弟子信口雌黄,那可不好看了。”你没证据,就相当于在造黄谣。
“哎呀,师姐,你误会杨师兄了。”袁伊倩语气坚定。
岳凤枝哼道:“误会?物以类聚,这些杂役弟子,尤其是男的,一个个看起来规规矩矩,私底下不知道多龌龊。”
“岳凤枝!”于城的声音突然从门内传来,语气甚是恚怒。
岳凤枝眼望来人,面色中似是带了点嘲笑,“于大公子有何吩咐啊?”
于城几步跨到近前,伸手指着岳凤枝:“胡飞为什么死了!”
杨晋瞳孔一缩,难道这事跟岳凤枝还有关系...
岳凤枝哈一声笑:“我倒没想到,于大公子平素高高在上,原来还会关心一个杂役?他昨日溺水而亡,尸体正在执法堂躺着,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为什么死了。”
“梅师妹刚出事,他也死了,哪有这么巧,绝对有蹊跷!”于城目光狠狠瞪向岳凤枝:“梅师妹既遭不幸,你没了后顾之忧,终于敢肆意妄为了,是不是?你敢杀他,就算身为执法堂首座的弟子,我也绝不饶你。”
杨晋眉毛一挑:怎么听这话意思,这岳风枝和她梅师妹平时不大对付似的。
丫的还骂我道貌岸然,你昨天当着你师父的面,不也装的手足情深吗?
“于公子要栽赃嫁祸,连草稿也不打么。你凭什么说我杀人?这个胡飞平时里跟你和梅师妹走得最近,倒该是我们执法堂来问问你,他为什么死了。”岳凤枝不慌不忙,又伸手一指杨晋,“这个小淫贼,梅师妹死时他便在当场,胡飞尸体也是他发现的,你怎么不去问他?”
于城刷的回过头来,怀疑的眼神盯着杨晋道:“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