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脸色均是又惊又疑。
傍晚,执法堂内。
傅容月和袁正清高居上座,戴施元、杨晋、沙敦等在堂下恭敬而立。
戴施元向二位长老禀告着河边尸体一事:“弟子方才已派人查问过了,邻居们都说一早就没见过胡飞,药房的于城师弟上午也曾多次来寻他不见。”
袁正清点了点头,向一旁的杨晋问道:“你建议解剖尸体,查验证据。怎么?你认为胡飞是为人所害?”
杨晋不自觉先让向傅容月望了一眼,恰好傅容月也冷冷向他看来,目光一触,杨晋不禁一哆嗦。
她上午手毙马龙的一幕此刻记忆犹新,余威尚存,又想起自己差点被她割掉五肢,此时站在她面前仍然双腿有点发抖。
“禀傅长老,禀师父,弟子下午看过尸体,方有此推断。”杨晋低首回道。
傅容月本就因心爱弟子昨日自伤性命而悻悻,不料今天又出了一遭命案,还偏偏是自己堂下的杂役,真是没来由的晦气。
再见杨晋一个上午的杂役,下午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内门弟子,自己这一脑门的烦心事,和袁正清的收徒之喜相形衬托,心中更是没半分好气。
她丽容如冰似霜,冷冷道:“没想到你不但懂功法,连仵作的本事也精通。”
哥在前世看过大宋提刑官和洗冤录的电视剧,现炒现卖...
杨晋正色道:“弟子偶有涉猎,实是多赖傅长老和师父模范之功。若非傅长老和师父如日月之辉,为弟子照亮迷津,弟子怎会存了进入执法堂随侍身侧的想法,在闲暇之余自学仵作书籍?今日有机会用浅薄杂学为师长分忧,弟子夙愿得偿,足慰平生。”
傅容月心中烦闷之气登时一缓,心想:这个弟子,说话倒真是中听。
戴施元嘴角一抽:日月之辉?如此谄媚的用词,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绝不脸红的。
沙敦则是一脸崇拜:这么文绉绉一段话,虽然我听不太明白,但就是感觉好厉害!
袁正清道:“那你说说看。”上午一事后,他对这个弟子的推理之能,还是有点信服的。
“谨遵师命。”杨晋语气镇定,“仵作书中言道,死者如果是溺亡,第一,嘴唇会呈现青紫之色。第二,口鼻因被河水呛咳,打捞上岸必有泡沫从中溢出。第三,溺死前双手会在水中乱抓,往往会抓中水草落叶等。第四,因喝入大量河水之故,肚子多半还会隆起。”
“但我查验过尸体,唇色发白,口鼻和双手都十分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