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资,杨晋如今要是秋后算账,自己哥俩可有点脖子发凉了。
俩人一边收拾,一边偷瞧杨晋神色,见他浑若无事跟戴沙二人说笑,似乎没有算总账的意思,这才心下稍安。手里干起活来也加倍卖力,务必在杨晋这里多赚点好。
忽听外面有人边跑边喊:“不好了,河里有人淹死了!”
戴施元在执法堂帮着师父做事,一听出了人命,当即站起来:“我去看下。”
沙敦好奇心起,喊道:“我也去!”
杨晋心想家中细软我已收在身上,其他的东西,任刘叔他们打包就是了,便道:“一起去看看吧。”
三人赶到河边,见不少人围在一起,杨晋喊一声:“执法堂的人来了!”
众人忙让开一条道,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男子。
在场的人中有不少是原主的旧识,见到杨晋如今一身打扮不免猜测好奇。
杨晋也不耐烦一个个招呼解释,便同师兄弟来到那男子身旁,见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皮肤略有浮肿。
杨晋对死者有点印象,记得也是一个杂役弟子。
戴施元问:“谁认识死者?谁发现的尸体?”
旁边一个光膀子弟子说道:“禀师兄,是我们几个发现的,本来我们想趁着午后河水热了,下河洗澡,没成想发现河中水草缠着一个东西,似是一个人,因此赶忙喊人一起打捞到岸上来了。”
又有人道:“死的是胡飞。他是在傅长老堂下做杂役的。”
“听说他混的挺不错的,内门的师兄师姐们蛮喜欢他的,哎,可惜了,怎么不小心淹死了。”
杨晋蹲下身子,掰开死者口鼻查看。沙敦甚是好奇,也跟着瞧了瞧,却没看出个所以然,问道:
“二师兄,你看什么?”
“看他嘴里是不是很干净?”
难道这人是跑河里吃鱼淹死的...沙敦更迷糊了。
杨晋又解开死者衣衫,在死者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肢体僵硬,手脚干净,无外伤...
杨晋站起身向戴施元道:“师兄,禀报师父吧,应该是被人谋害了。”
戴施元瞳孔一缩:“怎么说?你有把握?”他是全未看出谋杀痕迹,但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直接相询。
杨晋点了点头。
沙敦则是搔了搔头,一脸茫然。
围观的相识们听杨晋和执法堂弟子互称师兄弟,还说报告师父,个个面面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