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雷云众弟子遵纪守规,端正持身,其初心用意,也是为勃发本门气运。弟子斗胆,请您为雷云百年育人之大计委屈一次,破例准许他们,将您的公正无私之举如实撰文登载。”
袁正清面色似有犹豫,过了一会,才轻叹一口气,无奈点了点头。
这个师父也挺能装的,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一副不情不愿...杨晋立时朗声说道:
“师父舍己为人的品行,让弟子好生感动。谭师弟,此次你们《雷云见闻》刊载梅师姐一案时,对我恩师明察秋毫、断案如神的风采,轻描淡写即可,”杨晋略一停顿,“...简单来个几千字也就行了。”
“???”这么个轻描淡写吗...谭真险些闪了腰。
“另外,关于我清白得证的事情,还请谭师弟务必要写清楚:我自小在恩师光辉人格的沐浴感召之下,多年来坚持不懈、自学不辍,故而能于洗脱嫌疑后,得蒙恩师惜才,破格收录门下。嗯,也无需浓墨重彩,千万别写成几万字。”
意思就是起码要一万字呗...谭真已经领悟了话外之意。
“师父,您看这样是否妥当?”也不知道以后师父愿不愿拿点看家本领教我,反正我先讨个欢心再说。
“也成,依实记叙就好。”袁正清捋须颔首。
“那就有劳谭师弟了。对了,谭师弟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弟子谭真!”谭真面露惊喜之色,声音也有点颤了。
他岂有不懂,杨晋这是故意让他在袁长老面前报个名,混个脸熟耳熟,一时间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杨晋拍了拍他的肩膀:“期待早日拜读谭真师弟大作。”说罢随师父而去。
“弟子一定不负袁长老和杨师兄所托!”这一篇要是写好了,自己在宣教房的地位甚或都可能大有不同...谭真感觉自己被幸福砸晕了。
望着袁杨二人远去背影,谭真忍不住感激涕零,泪眼朦胧:杨师兄如此待我,简直是我谭某的再生父母!
敬事房那内门弟子一直在旁,全程目睹,暗暗咂舌:怪不得,怪不得,这能是干杂役的命吗,也太他妈会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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