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肢’,现下却走了狗...走了大运,成了袁长老门下的内门弟子?”谭真嘴巴有点合不上了。
“嗯,我这算‘屎壳郎失足掉进茅坑里’...”杨晋尽量控制表情,不让自己显得开心,否则实在会招人嫉妒的。
“???什么意思?”
“...因祸得福。”
这个歇后语,果然充满了杂役弟子的日常气息...谭真嘴角一抽。
一言甫毕,袁正清已在敬事堂内门弟子的恭送下出来了,杨谭二人赶紧见礼。
袁正清把一块腰牌递给杨晋,“收着吧。”
谭真见那块腰牌通身玄黑色,正是内门腰牌的样式,心头突的一跳。
杨晋伸手接过,余光瞥见谭真伸长了脖子,目光似乎比自己还急切,将腰牌朝向谭真,左右翻转了一周,让他看了个真切:
腰牌正面写着“雷云派内门特制”,背面写着“杨晋”,“庚子七月初一”。
他...真的成内门了,一步登天了!呜呜呜,人比人气死人,谭真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恭喜杨师弟。”送袁正清出来的敬事堂内门弟子笑容满面,马上恭祝一句,心中却暗暗惊奇:奇怪,奇怪,看他打扮,这小子之前是个杂役?!
“恭喜杨师...兄。”谭真也赶紧笑着开口。
雷云派不成文的规矩,外门弟子见了内门弟子那一定是要敬称师兄师姐的。
喂喂,谭师弟你这个笑容也太勉强了,一副羡慕我嫉妒我又不得不恭喜我的样子...杨晋赶紧还礼:
“谢谢师兄,谢谢师弟。”
“师父,这位谭师弟是宣教房的得力干将,刚刚说是要给您和弟子写一篇专文。”杨晋为袁正清引荐。
谭真一怔,继而脸上显出受宠若惊的激动神色,羡慕嫉妒之情一扫而空。
宣教房在门内地位跟执法堂相比,实是云泥之别。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平时想巴结袁长老这样的人物都巴结不到,没想到杨晋居然主动替自己制造机会。他看向杨晋的嫉妒目光中,瞬间充满了感激之情。
袁正清淡淡“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谭真一颗心登时提了起来:难道袁长老全无兴趣?
“师父,我已经同谭师弟讲过,您做人做事不爱虚名,不喜张扬,素来厌烦歌功颂德、阿谀逢迎那一套...”
袁正清点了点头。
“...但这次宣教房欲以此事为契机,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