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寺终于开口。
差不多在二十年前,濑户内开始在下班后有时会独自留在太平间。
小野寺有一次回去取东西,撞见他拿着手机对着尸体。
濑户内慌了一下,然后塞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是十万日元。
“大家都是兄弟,别说出去。”
小野寺拿了钱,装作没看见。后来他发现濑户内不仅自己拍,还跟几个人交换照片。
有一次他偷瞄到濑户内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聊天群,有人在讨论“白种货色”。
“都有谁?”甲斐享问道。
小野寺说了几个名字一一都是当年鉴识课的同事,其中一人已经升到课长。
上杉宗雪记下。
除此之外,小野寺其实也不知道更多了。
说白了,大家都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并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小事翻脸,外加上都拿了一些好处,也就乖乖闭嘴了,一个月就二三十万日元玩什么命啊?
“很好,小野寺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时间有限,上杉宗雪不废话,立即奔赴下一个地点,只留下了刚刚退休的老人在一户建里唉声叹气。辛辛苦苦,已度过半生,今夜又走进风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为了我挚爱的亲人,再苦再难也要坚强,只为那些期待眼神~
第二个证人是户琢火葬场的退休员工,七十岁的田边。
上杉宗雪等人在一家深夜营业的拉面馆找到他一一老人有失眠症,常来这里吃夜宵。
老样子,他表示自己无话可说,然后上杉宗雪朝小泽澄子等人的方向一指,田边瞬间认出了那是公安警察,然后伊达长宗再主动上来套近乎,自卫队出身的他太知道怎么拿捏这群人了。
连哄带骗,露一露枪柄,再恐吓一下“涉及国家机密”,最后再热情地为他点一碗海鲜汤和一杯烧酒。“这顿我请。”
一碗热汤下肚,田边的话匣子打开:“那些警察啊,有时候会提前打电话来,说“那个女的下午送到,你们晚点烧,我们有人要拍照’。给红包,一人一万。我拿过几次,后来觉得疹得慌,就不干了。”“在拍摄的时候我在外面听人提到过,确实有买家长期求购“黄种女性遗体写真’,有本地买家则点名要“白种女性’,还说优先要北欧人和东欧人,露西亚人也行。”
“还记得是哪些警察吗?”绘玲奈低声说道。
田边眯着眼想了想:“有个瘦高的,眼睛细长,说话带点口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