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来了!”
“你毕竞还是来了。”
“是的,我不能不来。”
“你来干什么?”
“我来把事情说清楚。”
“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好说的,你们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小野寺脸色灰白,想关门,但上杉宗雪已经踏进半个身子:“小野寺先生,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只想问几个问题。”
“我……我不能告诉你,我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了。”小野寺叹了口气:“上杉首席,你也是体制内的人,你应该明白,我还有家人孩子要养呢!上面已经下了封口令,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帮你,如果你一定要问,那我只能说,我无可奉告!”
上杉宗雪身后的甲斐享和伊达长宗都脸色一变。
公安的人提前来了,而且封口了!
但上杉宗雪并没有慌乱,他点了点头:“我正是为此而来。”
“我说了,我无可奉告。”刚退休的老人眼中布满了血丝,他显得非常疲惫:“如果你想的话,那就逮捕我吧,但就算是到了警署里面,我也只能告诉你们这…”
“你弄错了,小野寺先生,我就是代表公安警察来的。”上杉宗雪却没有意外地示意小野寺看窗外:“你看,他们就在外面呢,我只是要你把所有事情复述一遍,就这么简单。”
代表公安警察来的?
小野寺立即将视线投向一户建外面,果然看到了四个身穿着黑色西装的公安警察正在外面等,其中一个人还在抽烟,那种冷肃的场面,特有的怀疑一切的态度和锐利的眼神,以及特别的“官厅臭”。没错了!确实是公安警察!他在体制内干了接近四十年,怎么可能认不出谁是公安?
“原来如此。”小野寺信了:“你想要知道什么?”
“坐吧,我想要知道全部。”上杉宗雪微笑着说道。
小野寺颤抖着坐下。
上杉宗雪开门见山:“濑户内诚的事你都知道了,那么身为他的前辈和他的师傅,你具体知道多少?”沉默。
墙上钟摆滴答响着。
上杉宗雪叹了口气:“你太太的病需要长期护理吧?退休金够用吗?如果你现在不说,等案子发酵,你会被当成共犯调查。到时候不仅退休金停发,你太太的医保都会受影响。”
小野寺的眼眶红了。
他擡头看着宗雪,声音嘶哑:“我说了,能保证我和老伴没事吗?”
“配合调查,就是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