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答什么。”山田课长说:“偷拍裙底的事,他认了。这些尸体照片,他也认了,说是“个人兴趣’。但问到其他问题,他就不说话了。”
“不说话了?”
“不说话了。”山田课长点起一根新烟:“就坐在审讯室里,看着墙,一言不发。”
龟山薰感到了一丝不详,他烦躁地双手抱胸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他调到东京以后呢?”龟山薰追问道:“还拍吗?”
山田课长又从文件堆里翻出几张照片。
“拍。绫濑署辖区内的非自然死亡案件,他作为警务课人员有鉴识经验,偶尔也会去现场支援。这是去年的一起溺水案,死者是二十多岁的女性。他的电脑里有十三张照片。”
上杉宗雪首席监察医很忙,警视厅给各地警察署有定额,即一年只能请上杉宗雪过来验尸多少次,超过了数量就要专门申请,因此各地警署往往较为节省,有涉及凶杀的可能或者争议才会请上杉宗雪来看一下,所以这种意外死的一般都是地方警署自己检查。
“安得上杉三五十,大辟天下疑案家属尽欢颜!”
内阁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南光太郎
龟山薰看着那张溺水者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渐渐暗下来。有人开了灯,惨白的日光灯照在一桌子的照片和文件上,照出每个人脸上的阴影山田课长把烟掐灭,站起身走到窗边。
“龟山系长,”他背对着龟山薰说:“这件事,您怎么看?”
龟山薰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新人刑警的时候,有个老前辈对他说过的话:“龟山啊,我们这一行,最怕的不是遇到穷凶极恶的罪犯。最怕的,是发现那个罪犯,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衣服。”
当时他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在当了十几年警察和在非洲近东地区混了十几年之后。
尤其是非洲,很多时候兵和坐寇、流寇没有任何区别。
近东地区也是,有些人压根测不准,在他们爆炸之前。
“这事捅出去会怎么样?”他问。
山田课长苦笑了一下:“您是本部的名人,比我清楚。”
龟山薰当然清楚。
一个在职警察,利用职务之便,拍摄女性尸体,收藏在电脑里面,并有可能靠这个获利……这件事一旦曝光,首先倒下的是神奈川县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