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一直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却什么都没写。此刻他站起身,打开那个一直放在桌上的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单。
冠成亘把那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向前。
“在高桥巡查长指认上杉博士“诬陷’之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检事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冷静:“我想请诸位先看一下这个。”
高桥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坏了。
“应上杉桑的要求,我们东京地方检察厅紧急对本案相关人员的财务状况进行了初步核查。”冠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报告:“高桥俊夫巡查长,过去三个月内,分三次偿还了总额二百四十万日元的债务一包括两笔信用卡欠款和一笔私人借贷。”
他顿了顿。
“这些债务的清偿时间,分别在二月五日、二月九日和二月十四日一一也就是铃木忠夫先生遗产失踪之后。”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众人恍然大悟。
木下监察官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文件,飞快地扫了一遍。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擡起头,看着高桥,那目光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谨慎和犹豫,只剩下一种冷冰冰的确认。
“高桥巡查长。”他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石头:“为什么?”
“你取走这些钱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木下监察官没有说。
他的言下之意是,你为什么要故意嫁祸给田中警部?你们不是几十年的同事么?
“因为田中这家伙,半场开香槟了。”上杉宗雪声音再次响起,依然平静:“他是不是已经得到了一些确认晋升的消息,迫不及待地跟你分享了?”
高桥的身体猛地一震。
上杉看着他,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
“田中警部这个人,你知道的。他不是那种会炫耀的人。但那天他太高兴了一一熬了三十年,终于升上警部。他在你们几个老同事面前说了几句,“终于熬出头了’、“以后请大家多关照’,还提到他攒了一笔私房钱的事情,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顿了顿。
“对不对?”
“你缺钱。你欠了一屁股债。你干了二十六年警察,还只是个巡查长,升不上去,退下来也没多少养老金。然后你走进那间屋子,打开那个抽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