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脂腺汗渍,光谱仪测量。”上杉说,“钞票在老人手里放了很久,表面吸附了他长年累月的皮脂成分,形成了一层稳定的“旧层’。但是,在你取走那些钱的时候,你的手反复接触一一也许是为了清点,也许是为了重新捆扎一一在那层“旧层’之上,留下了一层全新的、高浓度的皮脂汗渍。”
他顿了顿。
“把手上有,佛龛抽屉内有。”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汗渍,现在还留在那些钞票上。只要找到那笔钱,就能提取到你的dna。”高桥巡查长的脸色彻底白了。
“还有一”上杉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举起来,让所有人看清楚里面那团小小的、灰绿色的东西,“口香糖。”
那是一团已经干硬的口香糖,附着着一些灰尘和纤维。
“这是在现场物证之中里找到的,办案人员误以为这是铃木先生的东西。”上杉宗雪说道:“铃木忠夫先生八十三岁,全口假牙,不可能嚼口香糖。那么,这团口香糖是谁的?”
“高桥巡查长,你有一个习惯一一你喜欢嚼一种进口的薄荷口香糖。你妻妹在东南亚,经常给你寄这种国内买不到的品牌。这种口香糖的薄荷醇成分里,有一种特殊的合成异构体,和国产口香糖完全不同。”他把那团口香糖举得更高了一些。
“这上面的薄荷醇成分,和你平时嚼的那种,完全一致。”
高桥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但他还在挣扎:“那……那也不能证明是我!也许是我第一次勘查的时候不小心掉在那里的!第一次勘查的时候我也在现场!”
“第一次勘查的时候,”上杉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淡淡的讽刺,“你站在佛龛前面,打开抽屉,看到了那笔钱。那个时候,你嘴里是不是也嚼着口香糖?”
高桥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桑原麻子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的目光落在高桥身上,那目光里是难以置信、是震惊、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一也许是失望,也许是悲哀。
“高桥前辈……”他喃喃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你……你真的……”
高桥巡查长没有看他。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上杉,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木下监察官站起身,正要开口一
“还有一点。”
说话的是冠成亘。
他从刚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