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家中有事’,是去了哪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田中夫人的目光落在丈夫脸上,那目光里开始有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田中诗放下了手机,眼睛睁得大大的。
田中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请假是为了去见一个人一一警视厅警务部的人事课伊吹课长,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和提拔,顺便办了一场接待联谊会还送了不少伴手礼和纪念品?
这件事不能说!说出来他以后还怎么在日本警界混?
是的,须藤课长想升要运作打点,他田中直树想升课长也要运作打点!
但这些,能跟这群监察官说么?
不能!
说了不仅会害了他,还会害了伊吹课长!
于是他只能沉默。
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木下监察官叹了口气。
他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材料,轻轻放在茶几上。
“田中警部,我们调查了您名下的账户。最近三个月,您有一笔一百二十万日元的现金存款一一是分三次存入的。以您的工资水平,这笔钱从哪里来?”
“而且,我们查到,你最近有许多大额消费记录,虽然说都是使用现金支付,但是总额也至少有两百万左右,这些钱又是怎么回事?”
田中老登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确实最近有开销,但那是为了打点运作升职的开销!
他手头有四百万日元,但那是他的私房钱!
十五年来一点一点攒的,有时候是加班费,有时候是出差补助,有时候是妻子给的零花钱里省下来的。攒了十五年,就是为了今天一一不是为了自己挥霍,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能用得上,比如说升职运作,比如说……诗想去英国读硕士的准备金!
运作完了之后,四百万还剩下一百二十万,他便存入了银行里。
可是现在,在那笔失踪的一千三百万面前,这四百万,怎么看都像……
像赃款。
为什么……这么……凑巧?
“木下监察官,”田中老登开口,声音发涩:“那笔钱是我自己的积蓄。我有正当来源一”“什么来源?”
“我……我攒的。”
“攒的?”木下监察官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攒的?每个月攒多少?有没有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