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切-格瓦拉和卡斯特罗的分裂,正是我们在全共斗之后开始极端化的例子……一模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几乎一模一样。”本多笃人叹着气:“难怪切格瓦拉晚年暴躁而且沮丧时常将自己关起来,他认为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他,我也是,我最初在巴西的前几年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情绪之中。”
“切格瓦拉离开古巴之后确实开始极端了,另一个国家有人批评过他,说所谓的星星之火,不是让你到一个地方就放火把医院学校都烧了。”上杉宗雪算是明白:“但他依然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他曾经和特蕾莎修女一样,直接接触并照顾麻风病人,这不是活圣人和强大的信仰之力,是做不到的,正因为他很纯粹,他才那么痛苦。”
“他死的时机恰到好处所以成了图腾,而我只是一个在该死的时候选择了抛妻弃女,选择了苟延残喘,活在回忆里的异化切格瓦拉罢了。”本多笃人嗤笑着,连连摇头:“正是从他的身上我知道了,靠暴力、恐惧和杀戮,是无法真正改变世界的,至于以后要如何,我没有那么纯粹,我只能相信后人的智慧,但是至少我死之前要……要………”
他看着地上昏迷过去的玛丽:“至少要弥补我对优香和玛丽的亏欠。”
“这是我身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最后的愿望……”
本多笃人看着地上的女儿,露出了微笑。
父亲的爱,如山一般沉重,但也如山一般可靠。
只是这父爱,来的有点太迟了。
上杉宗雪感受着自己腰间那沉甸甸的“父爱”,没有再说什么。
本多笃人话音刚落,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sat突击队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紧随其后的是eod专家和医护人员。
“上杉首席!上杉首席,你没事吧?”伊达长宗挤在人群中赶了进来,他高声喊道。
“我没事。”上杉宗雪点头:“anfo炸药呢?”
“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伊达长宗说道:“已经丢进防爆桶里了!”
“很好。”
这时,伊达才注意到了地上的本多笃人和玛丽小姐。
“这位是本多笃人,他提供了关键协助。那位是早濑玛丽,受伤的人质,需要立即医疗救助。现场还有少量黑火药烟花残留,需eod仔细排查。”
上杉宗雪立刻上前,以清晰专业的口吻进行汇报,他将本多笃人描述为“在关键时刻提供关键信息、协助稳定嫌疑人高仓情绪、并指出炸弹大致位置的污点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