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铸造、伪装成容器的超大金锭!
这不是一个什么老旧的保温水壶,这是一个重量在12kg以上的纯金块!
黄金!
是黄金!这种几乎只能够诞生于宇宙大爆炸和超新星爆炸中聚合而成的重金属!被数千年人类历史一再证明含金量的硬通货!!
饶是上杉宗雪见多识广,此刻也倒吸一口烟火气,沉默了数秒。
他用手掂量掂量了重量,知道这是本多笃人这次回国,乃至于相信能够救出女儿的重大本钱之一!这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在几十年前,这可能是“红色金丝雀”鼎盛时期劫掠或筹集的部分硬通货!“贿赂我啊?”上杉宗雪看向本多笃人,眼中看不出什么表情。
“这是你应得的,也是我对你的“感谢’。”本多笃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突然说道:“没有你的话,今晚这里……我不知道,但至少玛丽她……你承诺过的,你会放过玛丽的,对吧?这就是预付款。”“答应我,放过她,放过我的女儿,让她以一个“受害者’、“被胁迫者’的身份活下去。所有的罪,我来背!”
上杉宗雪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掂量着那个沉甸甸的黄金水壶。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混合着硝烟、血腥和尘埃的气味。
他看了看昏迷中眉头紧蹙、脸色苍白的早濑玛丽,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女儿可以交出最后保命底牌、甚至愿意承担一切罪责的垂老男人。
上杉宗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这个水壶缠在了自己西装下的战术腰带上,熟练地挂着,低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本多笃人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靠回柱子,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但眉宇间那沉重的枷锁似乎松开了一些。
终于可以,对优香,对玛丽……
终于……终于……
两人在原地沉默了十几秒钟,上杉宗雪突然开口,他说道:“说起来,本多先生,为什么会回国?这么一大笔钱,你在巴西那里……”
“我在巴西的三十年想了很多见了很多,也了解了很多。”本多笃人有气无力地摇头,似是自嘲,又似是无奈:“上杉博士,以你的博学程度,你应该知道切-格瓦拉吧?”
“当然。”上杉宗雪点头。
“到了南美之后,我顺着他的路走了一遍,我……我发现,所谓的古巴革命,本质上就是一次在一些方面更成功,一些方面则不那么成功的“全共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