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识和道德体系的崩溃。
最后不得不回归恐虐竞技场,即回归到最原始的暴力解决问题。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就像柯伦泰可以接受自己出去到处乱搞,然而等到她晚年回到故乡敖德萨发现丈夫德边科也有一堆年轻的情人时,她感到不能接受但又无法指责毕竟丈夫也是自己“杯水主义”的拥趸,只能要求离婚并酸溜溜地表示“我们现在成了彼此追求革命的阻碍”。
“所以本多笃人会抛弃早濑优香并不奇怪。”南乡唯说道:“只要我没有任何道德,道德就无法约束我,他身背着几条乃至几十条人命,讲什么道德?”
“那我们没法解释本多笃人为什么这个时候又会被女儿的事威胁啊。”上杉宗雪来了兴致:“他不是没有道德了么?”
“是,这也正是我想说的。”南乡唯点头:“人都是会变的,上杉桑,您听说过米国大法官的例子么?”
“米国的大法官往往年轻时候光谱都较为靠右,更主张竞争和保守,但是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到了晚年光谱都会偏左移动,更倾向于保护弱势群体和尊重个人自由。”南乡唯接着说道:“这是因为,无论米国的大法官表面上多么亲民多么共情,他们早年本质上都是经历了最高级别厮杀和司法程序考验上位的绝对精英,自然倾向于右。”
“社达是吧?”上杉宗雪笑道。
“等到了晚年,身体机能下降,年龄升高后,都会逐渐意识到人不会永远十八岁,但是永远有人十八岁,之前的不可一世,之前的精力充沛不都是因为我强,而同样是因为我年轻,因此这些大法官晚年的判决和早年相比,会发现明显的偏移。”南乡唯说道:“本多笃人的变化,也许就在其中了。”“晚年生不出孩子了开始渴望亲情和道德抚慰之后,才想起自己的女儿是吧?”上杉宗雪吐槽道:“那很杯水主义了,又把道德捡起来了?”
“所以现有的人类道德体系是几百年甚至更长时间博弈出来的结果,任何人甚至任何体系都没有办法完全剥离并打碎传统道德,一个人临时构想出来的东西不可能比千百年来无数人构建的传统道德观更完善。”南乡唯笑着说道:“这就是大英帝国福柯的保守主义。”
“不愧是京都大学毕业的精英,和你聊天,我有所得。”上杉宗雪思考着,微微点头。
南乡唯还想说些什么时,酒店套房内的安静被一阵突兀的座机铃声打破。
两人闻声擡头,看了一眼坐在另一侧沙发上闭目沉思的上杉宗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