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再推迟,日程岂不是全乱了? 于是大规模的报警被暂时按下了,工作人员和部分可靠的本地协助者被分成几组,以神社为中心向周边商业街和景点扩散寻找。
只有周防晓挑了挑眉毛,脸上有点疑惑。
怎么回事?
上杉宗雪没有参与寻找。
他回到下榻的旅馆房间,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神社的屋顶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他的直觉在低鸣。 连续的怪异事件一一自己的意识穿越高天原、伊达被精准袭击、麻衣学姐的“意外”受阻、成员失踪频率太高了,在他的眼中,连环事件即使单个看似偶然,串联起来也往往指向某种模式或意图,他需要思考,需要更冷静的观察。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谦信公,所谓寻找自己的道路,到底意义为何? 自己需要寻找的道路,到底又应该指向何方呢? 无论如何,如果自己作为一个异类不受逻辑之潮的影响,那么自己或许可以卡一个bu 前面的第一位新神和最后一位旧神就是卡了这个bug,当时并没有新神,因此他是旧神因为他够旧,而他是新神又因为他够新的,他凭借旧神之力改变了全世界创造了新神这个概念,而旧神的逻辑之潮既符合旧神是世界本源法则的象征,又在此基础上排斥了旧神的存在。
就在他梳理思绪时,傍晚时分,消息传回:河边麻友找到了。
她是在离神社约一公里外、一条老街上的传统果子店后屋里被发现的。
据找到她的工作人员描述,马友友脸色苍白,有些虚弱地坐在暖炉边,一对经营店铺的老夫妇正热情地给她端上热茶和刚蒸好的柏饼。
“找到了?” 上杉宗雪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找到的?
“据麻友自己说,录制结束后,她感到有些闷,便想独自走走透透气,不知不觉走远了。 可能是天气冷又没吃什么东西,突然低血糖发作,头晕目眩,差点倒在路边,幸好被好心的老奶奶扶住,带到店里休息。 她的手机当时调成了静音,放在包里没注意到震动。 “堤主播轻声说道。
“原来如此,倒也可以顺便录个节目花絮。” 上杉宗雪笑着点头,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充满了日常的偶然性与人情味。
赶到现场的堤礼实仔细查看了麻友的状况,确认她除了有些疲惫和受惊,并无大碍。
老夫妇慈祥的笑容和热忱的招待,也打消了人们最后的疑虑。
这确实是一个很符合“日式主旋律”的片段,甚至可以剪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