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荫麟道:“我觉得神意门也和幽州接壤,我们可以让些利益给神意门那边,这样也许可以让庄太儒不出手。这样一来,起码师弟你的压力能小一些。”
段融道:“师兄此番谋划甚是得宜。但不必如此,庄太儒此人,不过是大年三十的萝卜白菜,多他不多,少他不少。此事我心中自有成算,师兄不必忧虑。”
吕荫麟看着段融,他能感受到段融的那种自信,但他很害怕段融有些太托大了。庄太儒毕竟是元婴境的修士,若他可有可无,其余诸宗老祖,不也都是可有可无吗?
吕荫麟怅然若失,不由叹了口气。
段融笑道:“师兄,我们还是下棋吧。”
吕荫麟无法,只得心不在焉地随意落下一子。
段融随即叫道:“哈,师兄,你可又输了啊。”段融说着,已经捏起一子,按在了中间的某个位置,顿时连成一片,棋势如盘龙一般,已然成势。
吕荫麟道:“但愿师弟你接下来对付诸宗老祖,也能像这盘棋局一般,顿然成势。”
段融笑道:“师兄,这九州大地,山川锦绣,星罗棋布,与棋局何异?只是每一个执子之人都当局者迷。师兄如此,段某如此,九州诸宗的老祖亦如此。”
吕荫麟道:“既然众生皆迷惑,师弟觉得该为之奈何呢?”
段融道:“火中取栗,随缘自在。”
吕荫麟闻言,面容悚动。因为段融说的这八个字,乃是自相矛盾。随缘自在,又怎会火中取栗?火中取栗,又如何随缘自在?
吕荫麟正在深思。
忽然滚滚的声浪,宛如狮子吼一般,在螺髻山内外回荡。
“段融、吕荫麟,吾等已至,还不出来相见!?”
那声音一听便知,是青阳门姬无涯的声音。
吕荫麟的脸色一怔,段融却飒然一笑,道:“说来就来啊。走,师兄,你我且去一会这诸宗老祖。”
姬无涯说的是吾等,可见就不是他一人来。而且此等大事,诸宗老祖估计谁也不会落后的。之前乃是天衍宗动乱,仓促而发,诸宗都在观望形势。
现在段融他们已经占领了天衍宗,局势已经很是明朗,此时若再不来,只怕连汤水都喝不上了呢。
段融和吕荫麟化为两缕青烟,飞入了宗主府外,两人现出身形,抬眼向螺髻山上的虚空望去。
只见数道身影,悬浮在那里,正是诸宗老祖。法相宗的灵基和道融,也赫然在列。
而在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