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困元婴境初期千年的老怪物的东西,他唯一能看上的大约就是法器了。法器因被邪祟侵蚀尽毁了,便无物可用了。
段融站在山谷口处,看着眼前,狼藉一片的山谷。
一位纵横九州千年的元婴修士,就落得如此下场。黎枯自己被邪祟反噬,而他在世俗的黎姓血脉几乎尽数被屠杀,黎若简虽是宗主,但也不过是傀儡,只要局势稍稳,段融就会废了他。而天衍宗也已经被太一门掌控。
黎枯这个名字,过不了多久,就会在九州大地上,彻底被人们遗忘。
所谓王图霸业不过是黄土一抔,转头成空罢了。
这几日,螺髻山内外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一是,新宗主的继任大典。而且这次的继任大典是邀请了诸宗前来观礼,故而必须办出摆面来,不能在诸宗面前,失了礼数。
还有就是宗门事务的重新梳理,段融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杨思铉和邓艾来办。邓艾一人,既要准备继任大典,又要协助杨思铉重新梳理宗门事务,可谓是一人掰成两人用,真是分身乏术,忙的焦头烂额。
林幽剑和柳肃则主要负责防卫事务,在此交接动乱之际,此事亦很是重要。
段融和吕荫麟只每日在黎云景的宗主府内,喝茶下棋,偶尔会听听各处过来的汇报。只是自那夜过会,段融就做起了甩手掌柜,什么事过来,他都让杨思铉、邓艾、林幽剑、柳肃他们自行处理,几乎不下什么决断。
吕荫麟脸色忧虑,段融却是一脸恬淡。
吕荫麟所忧虑者,乃是九州诸宗接下来的发难。
现在的天衍宗虽然在他们的控制之下,但这么大的一块肥肉,九州诸宗岂会善罢甘休?
段融落子后,呷了一口茶,看着一脸晃神的吕荫麟,道:“师兄,该你了。”
“哦。”吕荫麟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棋盘,却久久无法落子。他实在是有些心思烦乱。
段融道:“师兄何故如此心神不定呢?”
吕荫麟道:“邀请诸宗观礼的帖子,两日前就发过去了。而且现在咱们占领螺髻山的事,应该也已经传开了。不瞒师弟说,为兄现在的感觉,就跟坐在一团火上一般。火烧屁股了都,就师弟你还有心情,拉为兄来下棋。”
段融笑道:“他们不是还没来吗?咱俩坐这干等着,也是捉急不是?下下棋,消磨消磨光阴嘛。”
吕荫麟道:“总要做些什么吧?”
段融问道:“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