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一大把,黎若简眼神冷漠,但依旧拍着黎若舟的肩膀,安抚着他。
这时,段融身后,一位司仪官走了过来,将一份礼单交给了站在黎若舟身后的陈遂,道:“我太一门送质子回归宗门,以彰我两宗的情谊。这是随行的礼单。”
陈遂接了礼单,脸色有些僵硬地笑道:“此事必会成为贵我两宗间的佳话啊。”
陈遂这边已经接了礼单,但黎若舟作为一宗宗主,还在那里嚎啕大哭着,陈遂不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黎若舟数日委屈,此时一旦发泄,宛如滔滔江水一般,哪里止得住呢?
陈遂尴尬笑了笑,只得问道:“请问贵宗送质子回来的领队之人是谁?陈某当面致谢。”
陈遂看到黎若简身侧站着一位老者和一位青年。只是此时深夜,虽灯影交织,但人脸也晃得看不真切,他并不知领队的是谁。
那位礼仪官,随即横手让向段融和吕荫麟道:“此次领导的乃是我太一门的段老祖和吕老祖。”
此话一出,陈遂诸人顿时鸦雀无声。只有黎如舟哭哑的嗓子宛如牲口般叫唤着……
陈遂和邓艾的脸色都变得很是难看。
两位元婴境的修士,压力比他们设想的还要大得多呢。
原本还调兵以防不测的手段,现在看来都何其可笑啊。在元婴境修士面前,那些护卫不过就是抬手可灭的炮灰罢了。
而且太一门此行,还跟来了十多只的云翎狂鹰。
这哪里是来一探虚实的啊!这分明就是精锐尽出啊!?
陈遂和邓艾互望一眼,两人的眼眸中都涌现出了恐惧之色。局势显然远远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时,黎若舟的哭声终于渐渐止住了。
黎若简用袖子,抹了抹黎若舟脸上的泪痕,才后退一步,向黎若舟施礼,道:“兄长,若简回来了!”
黎若舟微微一愣,竟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陈遂立马上前,道:“宗主,太一门诸位贵客和世子都是远道而来,我们已经备好了宴席,先请诸位入席,我们席间再聊吧。”
黎若舟反应了过来,附和道:“若简,诸位,我们一起入席吧。席间再聊。”
“诸位请!”
段融和吕荫麟随黎若简进了内府的宴席。
西门坎坎和樊红蕉夫妇也随段融入席。
杨思铉、林幽剑、柳肃三人则各整人马,黑压压地站在落鹰坪外,那些颇为训练有素的人马,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