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沉吟一番,道:“此事弟子也没琢磨明白。”
段融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朱鹤道:“这里面只怕有什么原因……”
段融看了朱鹤一眼,道:“这次探子发来的消息还有说别的事吗?黎云景暴毙的原因说了吗?黎枯的消息有吗?”
朱鹤道:“黎云景暴毙的原因没说。不过,暗探从置办葬礼那的人打探到,黎云景是死无全尸,成了一堆烂肉。”
“成了一堆烂肉?”段融惊愕道。
朱鹤道:“但这消息不知道确切不确切。也可能是置办葬礼的人在乱说。”
朱鹤没有第一时间说这事,就是他觉得这事不靠谱。若不是段融问,他甚至都有可能不提这消息了。
段融听了这消息脸色有些凝重,沉吟数息后,方问道:“那黎枯呢?”
“这个……”朱鹤道:“探子发来的消息说,最近天衍宗内有流言,说老祖黎枯已经死了。”
“黎枯死了!?”段融目中闪动着深邃的冷芒。
“这只是流言。”朱鹤立马解释道:“黎云景暴毙后,内参院的诸位长老就拥立黎云景的嫡长子黎若舟继任宗主之位。这便有人不满,就有其他支的黎姓血脉去黎枯幽居的山谷,想拜见老祖。但是多人叩关,却毫无反应,连老祖身边的贴身婢女姚青露也不出来见人。”
朱鹤继续说道:“这说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黎云景暴毙,新宗主继位。宗门老祖黎枯,竟然不曾露面。而且,多人叩关,连贴身婢女也不出来见面,诸多反常汇聚到了一起,便有流言开始滋生了。”
听了朱鹤的解释后,段融却忽然问道:“是啊,黎枯为何不出面啊?”
“这……”朱鹤一时也答不上来。
段融忽然道:“黎云景到底是不是死无全尸?是不是成了一堆烂肉?让那些暗探们不惜代价,将此事查清楚回报。”
朱鹤目色一怔,不明白段融为何忽然这般在意天衍宗的情况。
朱鹤道:“不惜代价?”
他将那几人安插进天衍宗内,也颇费了功夫和资源,有两个人也潜伏到了机要之地。若非必要,他其实是不想让他们太过冒险的。
“是。”段融道:“不惜代价。”
朱鹤嘀咕道:“是,老祖。弟子会命令他们查。只是只怕此事水深,未必真能查到什么。”
段融道:“朱门主,不仅水深,而且鱼大啊。我再告诉你一遍,不惜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