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道:“好。你去忙你的吧。”
朱鹤随即退出了院落。
段融坐在大槐树下,扔掉了手中的树枝,心头很是纳闷。
堂堂的一宗宗主,就这么死了?
若说是宗内争权夺利,黎枯那老家伙可还在呢。总不至于闹到把一宗宗主都杀了吧?真是荒唐。这消息也不知真的假的?
段融反复思量,却百思不得其所。他想了想,发觉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就把此事给放下了。
翌日上午,朱鹤又来了。
朱鹤一进院落,便道:“老祖,昨天的事又有新情况了。”
朱鹤说着就要跪拜行礼。
段融喝道:“别搞那些繁文礼节。什么情况?说吧。”
“是。”朱鹤道:“探子刚发来的信息。天衍宗那边公布了,明日就是黎云景的葬礼。葬礼后三日,就是新宗主的就任大典。”
段融问道:“新宗主是谁?”
朱鹤道:“黎云景的嫡长子黎若舟。”
这个黎若舟,段融是见过的。数年前,两宗在搞结盟之事,曾经计划过让吕青竹和黎若舟联姻。为这事,他在密林内暴打过黎若舟。
不过,这人绝不是个成材料的家伙。黎枯真会他当天衍宗的宗主吗?除非黎枯这老家伙真的老糊涂了,才昏聩如斯?
段融忽然看着朱鹤道:“葬礼后三日就是就任大典。这是不是太急了点?”
朱鹤道:“何止是太急了点。简直就是乱弹琴,不合礼数啊!那黎云景可是黎若舟的父亲,哪有父亲刚刚下葬,尸骨未寒,他这边就任下一任宗主的。起码要三个月后啊。正常的做法,是他先行使职责。三个月后,才召开正式的就任大典,宣布成为天衍宗宗主。”
段融摸了摸鼻子,不由道:“天衍宗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呢?”
朱鹤道:“还有呢,老祖。按理说,一宗的新宗主就任,是要邀请各宗去观礼祝贺的。毕竟九州诸宗关系错综复杂,这正常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但这次天衍宗,五日后就是宗主就任大典。这压根就没时间邀请诸宗观礼。”
段融道:“是啊。这么大的事,诸宗应该有人到场的。起码也认认新宗主的面孔,也道声贺吧。”
朱鹤道:“天衍宗把宗主就任大典定在五日后,就是不邀请诸宗观礼的意思。”
段融忽然问道:“朱门主,你说他们为何这么紧赶着,要把宗主就任大典给办了呢?这种事,急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