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利益交接,最近都出现了各种问题。显然九州诸宗的态度都在微妙变化着。
朱鹤站在吕荫麟洞府口处,目色凝重看向盘坐在光秃秃扭曲树干前的段融。只见段融面容恬静,宛如老僧入定,仿若太一门内外的各种异变都与他无关一般。
朱鹤叹息一声,正欲离开,可他忽然眼皮一跳,他发觉一处古怪的现象,只见段融身后那光秃秃的扭曲树干上,竟然挂着两滴元乳。
那两滴元乳只有指甲盖大小,呈乳白色,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这原本只是平常的景象,但朱鹤却敏锐地发觉了它的古怪。
因为这三个月来,他常入谷中,那光秃秃的扭曲树干上,只有两种情况,要么就是空无一物,要么就是刚有一滴元乳泌出,就随之脱落,飞入了段融的口中。
但现在,那扭曲树干上却挂着两滴元乳,而段融竟然没有立即吞噬。
“这……”就在朱鹤迟疑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洞府内的吕荫麟时,只见盘坐在那里的段融竟忽然睁开了眼睛。
段融的目色清亮柔和,貌悴骨刚,眉宇间有淡淡的疲惫之色。
枯坐九个多月,他没有一刻休息,一直都在苦修啊。
段融笑了一下,目色郑重地看着朱鹤,道:“朱门主,这几个月来,也苦了你了。”
段融成为太一门老祖后,吕荫麟便将他的魇种傀儡都交给了段融,故而这几个月来,段融虽然盘坐在这里,但对于太一门上下的诸多异变,却是心如明镜。
朱鹤嘴唇动了一下,道:“老祖,你已经修炼完成了?”
段融道:“修炼完成了。”
朱鹤闻言,瞬间眼眶竟有些微微泛红。他在太一门数百年,而且现在还是门主,看着这个宗门将要分崩离析,他的心里可是在滴血啊。
现在段融修炼完毕,那长留山脉内天地元气枯竭的事,就会得到缓和恢复,太一门这个烂摊子,总算没有在他手里坍塌啊。
朱鹤竟有些情不自禁,泫然欲泣一般,刚却欲转身去告诉洞府内的吕荫麟,却发觉不知何时,吕荫麟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远处了。
吕荫麟看着段融,目中交织着惊喜和沧桑,叹道:“师弟啊,你这一坐,竟是九个多月啊。”
段融此时也有些动情,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坐竟是这么久,而吕荫麟竟能力排众议,顶着宗门分崩离析的风险,支持他修行,可说是殊为不易啊。
段融道:“师兄,你甘冒整个宗门崩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