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
若是从最初开启宗门大阵,段融在苍幽老松下盘膝而坐算起,已经过去了九个月有余了。
其实,前六个月还问题不大。
但最近这三个月,无论吕荫麟还是朱鹤,两人都压力颇大。因为长留山脉内的天地元气几乎已经枯竭。
宗门上下,人心浮动,各种流言四起。
而且最近这一二月,宗门内也确实出了几件事,但朱鹤还是颇有些手腕的,都镇压下去了。
吕荫麟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随着一直抽取幽暗森林内的天地元气,气流影响的波及在逐渐往幽暗森林内的核心地带过度。
他每日都要进去察看,幽暗森林内的状况,确保不会出现大乱。
这日,吕荫麟刚回到洞府内,朱鹤便过来向他汇报宗门内的状况。
长留山脉内的天地元气枯竭,这对宗门内那些有天赋的修行者的身心乃是很大的打击,许多人的修炼被迫终止。
甚至,宗门长老院内的长老,也有人叛逃离山的。
朱鹤此日过来,就是向吕荫麟汇报又一起的宗门长老带头叛逃的事件。
吕荫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牙关咬得腮帮子微微鼓起,许久方道:“由他去吧。”
朱鹤闻言也只是微微叹气,默然不语。
这些时日过去,吕荫麟的态度,朱鹤已经看得很清楚,就算整个长老院的长老全都叛逃,吕荫麟也是不会停下大阵的。乃是以整个宗门之毁,来玉成段融一人之修行啊。
这决心之坚,实属不易。
朱鹤心头对于吕荫麟是有些佩服的。因为这种时候,最难的就是这种坚定不移的态度。万一段融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最后太一门又有大批长老叛逃,那可谓让太一门遭受重创,甚至可能会动摇根基。
吕荫麟能一意孤行地支持段融,是需要魄力的。
“弟子告退。”朱鹤作揖一礼后,转身而去。
吕荫麟望着朱鹤离开的背影,目中一片萧瑟。已经九个月过去了,他不知道段融还要在那里坐多久。这半个月来,已经有数位宗门长老叛乱,如果再这么下去,整个太一门是会垮的。
朱鹤步履沉重地走出了吕荫麟的洞府。
他作为太一门的门主,更是能直接感受到那种巨大的压力。不光是宗门内外,还有来自九州诸宗的各种消息。
太一门的种种异变,九州诸宗可都在观望呢。在妙阔别院里,商定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