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佛法造诣再无丝毫怀疑,但法源绝口不提传法之事,却让段融有些郁闷。
“总不会真要在这里洒扫做饭搞个两三年吧?”段融心头不免嘀咕。
转眼已经两月有余,段融似乎已经适应洒扫做饭的诸事,连心头的那点嘀咕和焦急也在内心深处化为乌有了。
而段融的这点细腻的状态变化,法源都是能感受到了。就像他感受菜肴滋味的细微差别,并且能从那滋味差别中回溯到段融的感受里。同样,他在一些细微的动作里,也能感受到段融内心深处的心境变化。
其实,他等的就是段融的这种心境。
非是他不传,是没有这种心境,传了也无用的。当然,他并不知道,段融通过吞噬他房间物品的器灵,对于华严真义已经初步贯通了。
这日中午,四人在斋房吃完饭后。因为法源大师还未吃饭离开,他们吃完了,也只得坐在那里等待。
法源大师终于吃完了,放下了碗筷。他看向斋房的窗口,只见那里,有一株梅花盛开了。
法源看了一会儿,淡淡道:“梅花开了。”
三人扭头一看,倒也无甚惊奇,因为那梅花前两日就开了,法源大师倒好像才看到一般。
这时,法源大师的目光从窗口那里转过了过来,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圆悟和无准,道:“梅花开了。你们就此,各做一首偈子来,晚饭后呈给我看。”
法源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斋房。
圆悟和无准先是一愣,随即都犯难起来,无准更是抓起了自己的光头。
无准道:“师兄啊,咱俩跟师父这么多年,几时做个偈子啊?我哪里会做啊!?”
圆悟也脸色发苦,道:“我也不会做啊。算了,胡乱应付一下吧。就胡诌两句。师父也知道咱俩肚子里没墨水,总不会骂我们吧。”
方才法源大师说做偈子时,眼睛是看着圆悟和无准的,并未看向段融。故而,圆悟和无准便觉得此事是交代他俩的,跟段融无关。而且他俩这会儿正在犯难的,就没仔细想这事。
但段融却扭头看向窗口的那株梅花,目色闪动。听圆悟和无准那话里的意思,从来没让他们做偈子,为何忽然要两人做呢?
段融觉得这可能正是法源要向他传法的某种迹象呢。
晚饭过后,段融不动声色,便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涮了。无准正在抓耳挠腮地想那首梅花偈子,根本没空过来帮段融。
但两人肚子都没墨水,眼见到了呈偈子的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