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悟有些迟疑道:“这个等我问过师父再说吧。”
无准去禅七不过就是个由头,法源显然是要借做饭洒扫试探段融,这个试探何时结束,还要请示过才知道的。圆悟现在也不敢妄下断言。
圆悟清楚法源的作息时辰,法源一般下午要修行,不能进入打扰的,故而临近黄昏,圆悟才过来敲了敲门,门压根没关,他敲过门后,便走了进去。
只见法源刚修法完毕,混身大汗,正在擦汗呢,他扭头看了门口那一眼,便问道:“有事?”
圆悟是踩着点进来的,显然是有事要问。
圆悟合掌一礼,道:“师弟他已经参加完禅七回来了。做饭洒扫的事,是否让他从段老祖手里接回来?”
法源道:“不必。”
圆悟目色一动,合掌道:“是。”而后便退出了房间。
圆悟走到了无准的房间,将此事告诉了他,无准听了显然有些不安,道:“那我以后在院子里做什么呢?给段老祖打下手吗?”
圆悟道:“那倒也不必。师父让段老祖做这些事是有他的深意的,师弟你无需不安。禅七不是学了打坐吗?能不能进入状态先不管,师弟可在这段时间再练一练。”
无准合掌道:“是,师兄。”
圆悟走后,无准真的就坐在那里开始打坐,但就是进入不了状态。他在数息,但数着数着就杂念丛生,无以为继,只得起身喝了口水,便在房间里乱走,过了一会儿,又坐在蒲团上开始打坐……
无准发觉他越打坐,心念越浮躁杂乱。
就好像他的心本就是杂乱,但平时在日常中,这种杂乱心并未全部呈现出来,但在打坐时,心念一聚拢集中,这种杂乱反而一时奔涌,难以止息啊。
其实,这也是法源一直不让无准去学坐禅的原因,火候不到,学了也坐不下去的。
无准虽然回来了,但洒扫做饭的事,还是段融在做,段融倒也面色如常。
但眼见半个多月过去了,法源却丝毫不提传法的事。段融虽说面色无动,但心中不免犯嘀咕了。他能明白,法源让他洒扫做饭乃是试探他的。但半个多月过去,还不提传法的事,他并不介意洒扫做饭,但要做多久呢?总不会一做就是三年吧。
转眼就是一个半月过去了,法源还是绝口不提传法的事。圆悟和无准也早已经和段融混熟,特别是无准,只要法源和圆悟一出院子,无准就来找段融,一边和他一起干活,一边说说笑笑。
段融还是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