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老尼笑道:「段老祖,果然观察入微。他们的确心头会涌现欢喜。此乃法相宗的一门行法,贫尼当年也修习过。通过坐禅,可以改变你和世界的关系。那些硌脚的石子,在那些深入禅定的僧侣感受里,每踩一步都如同踩在淤泥或豆腐里一般,那种柔软的触觉,自然会令人心生欢喜来。」
「踩在淤泥或豆腐里!?」段融目色惊异。此时,他忽然注意到那些赤脚的僧人,下脚都很轻,小心翼翼一般,就好像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地里似得。
如此情景,让段融不得不信文智老尼的话。「真是匪夷所思啊!?」
文智老尼道:「佛法原本就是不可思议之法。」
段融道:「不知这到底是何行法,竟如此神妙?」
文智老尼笑了一下,道:「对于佛典,法相宗是广开门墙,有教无类的,但对于这些行持的东西,就必须加入法相宗才能得到传授的。」
段融笑道:「那看来是段某无缘了。」
他毕竟是太一门老祖,又岂能加入法相宗呢。
文智老尼道:「这些行法也都是依据佛典而来,段老祖深通三藏后,可自创行法。」
段融闻言哑然一笑,只当文智老尼不过是客套话罢了。但其实,此话乃是文智老尼出自真心。
两人沿路而行,一路上也有数道神识掠过他们,但可能是因为段融乃是跟着文智尼师而来,那些神识都一晃而过,并未深究。
他们走了不短的路,来到一处幽静的院门前,院门紧闭,文智老尼上前,轻轻叩门。
少顷,院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僧人站在那里,其面如满月,很是俊朗。
那僧人一见文智老尼便面色一喜,笑道:「家师之前就嘱咐说老尼师这两日就到,今日果然来了。」
文智老尼道:「无准啊。你跟着法源大师多久了,还是这么孩子气,喜形于色的,没一点静气。
无准立马收敛了笑容,合掌一礼,道:「老尼师教训的是。是无准无状了。」
段融目色微动,这文智老尼见了人家的弟子,开口就一顿训斥,由此一点,就可见她和法源大师关系匪浅啊。
段融和文智老尼跟着无准进了院中。
无准边走边道:「家师正在禅堂那边指导行持,稍后就会回来。两位前辈,先随小僧往花厅休息。」
「好。」文智老尼惜字如金。段融则跟在后面并未应话。
段融听到指导行持,便想到了方才那些走过石子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