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智老尼已经一切从简了。真端架子的经师,那仪轨排场比官府过街还气派呢。
文智老尼落座后,那两位女尼便在段融、慧月旁边的那条几案前落座。
而后便是文智老尼领诵开经偈,接着便无甚客套,直接开讲了。
这些女弟子已经好几年没听到文智老尼给她们讲经,此时都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聚精会神地听文智老尼讲经。
段融最初还听得很用心,因为这坛经,缘起还是为他讲的呢。
但听了一会儿,文智老尼一直在第一品上徘徊,他听着听着就觉得索然无味,再加上连着熬了六日,早已经困乏不堪,坐在那里竟然倦意上涌,便趴在几案上睡着了去。
文智老尼见她讲着讲着,段融竟然趴在那里睡了,脸色更是难看。灵基亲自嘱咐她,让她好好教导段融,她原来也觉得太一门的老祖竟然愿意修习佛法,实在是殊为难得,她也确实想好好教,要不然,也不会人还没回来,就修一封给慧月,把自己那套倾注心血注解的《金刚经》交段融研读。
那套《金刚经》才方成,法相宗内的大德经家都未曾一阅,就先给段融看了,现在看来,真是明珠投暗了。
这位段老祖压根就不是修习佛法的料,再想起段融之前告诉她的,六日就读完了八册的《金刚经》,文智老尼更是懊悔不已,觉得压根不该从灵基手里接了这个活儿过来。
这段老祖说要修习《金刚经》只怕是在灵基大师那里虚晃一枪,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恐怕难以揣度啊。
文智老尼不由忧心忡忡起来。
慧月原本在专心听经并没发现段融睡觉,但见她师父脸色不好,不时瞥向她身侧,慧月才扭头一看,只见段融正趴在那呼呼大睡,慧月顿时峨眉倒竖,愤怒地轻推了段融几下。
段融的睡眼微微睁了一道缝,瞄了愠怒的慧月一眼,便头一歪,又向另一边睡去了。
慧月还想再推段融,却听文智老尼在经坛上喝道:「慧月,好好听经。」
慧月心头一惊,噤若寒蝉道:「是。」
文智老尼继续讲经,但经过慧月的动作,一众女尼都发现了段融在那睡觉呢
特别是坐在最后面的慧明更是气得龇牙咧嘴,文智尼师讲经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当堂睡觉。
这简直就是大不敬!?
慧明那关节处闪着古铜光泽的大手,攥地咯吱作响,她恨不得过去一拳锤爆段融。
文智老尼犹在讲经,但经堂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