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八册全部读完呢。
文智老尼不由地微微叹息。段融若告诉她,这六日就读了十多页,那在文智老尼看来,此人乃是可造之才,因为能够体会艰涩,才有可能穿透艰涩。若是六日读了一册,已经有些难教了。六日读完八册,此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的愚痴莽夫啊!根本不可教啊!
段融道:「正是。段某拿了这套《金刚经》过来,就是还给老尼师的。这套八册的《金刚经》段某已经熟读成诵,默记于心。原稿珍贵,段某又寓居客栈,还是还给老尼师为好。」
段融如此说,文智老尼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有眼色有些古怪地看了段融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好吧。段老祖可先去经堂,贫尼稍后就过去。」
段融起身合掌一礼,转身出了房间,他一出房间就看到慧明在走廊那头等他,合掌道:「我带段老祖去经堂。」
段融笑道:「有劳。」
两人穿过这方院落,往一处院落的某个房间走去。
那房间竟然颇大,足有知客室的两倍有余。
大约有三十四位光头女尼已经坐在一张张的长条几案前。
段融进去的刹那,虽然那些女尼没有扭头看他,但却都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他。这六日下来,水月庵的一众女尼都知道太一门的老祖要跟随文智尼师修习《金刚经》,这些女尼都很是好奇,但这庵内戒律甚严,大师姐慧月又坐在那里,故而谁也不敢乱扭头来看段融。
慧明合掌一礼,道:「段老祖,你的位置在最前面那几案上,慧月师姐的旁边那里。」
段融合掌还礼,道:「多谢。」便走了过去,在最前面的那几案上落座,慧月就坐在一旁,但段融落座时,慧月看也没看他一眼。
几案上已经准备好了纸笔和经本,段融翻了翻那经本,不过是五千言的《金刚经》而已。
慧明则在最后面落座,一来她那身量坐前面就挡住别人了;二来,她和慧月两人要维持纪律,刚好一前一后。
段融落座没多久,文智老尼便缓步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弟子。
文智老尼跨入的瞬间,其中一名弟子手里的铜磬便敲响了。
经堂内的一众女尼尽数起立,段融目色一动,也跟着站立。
只见众人低头合掌,文智老尼身前两位女尼,一人手持铜磬,一人手提香炉,护送着文智老尼走到了讲坛之上。
并不是文智老尼架子大,这乃是升坛讲经的基本仪轨,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