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缘,可就在眼前。只是如何摆脱,几日后,道融他们的探查。两位老祖,有何手段?」
傅红玉之所以肯摊牌,并且把舍利子分给段融和黎枯,就是她实在想不到将此物带出这妙阔别院的方法。
因为在傅红玉原本的计划里,并没有鉴心之死这一环。
鉴心一死,可谓瞬间打乱了她的部署。
她原本计划从鉴心那里色诱威逼舍利子过来,那鉴心出于自保,也会想办法遮盖隐瞒。那舍利子一共五十多颗,随便以假乱真,混一段时间,然后再逃遁出法相宗。
但没想到,鉴心竟然直接挖心而死!而且他压根毫不遮掩!
那遗失三颗舍利子的事,几乎在他们出了镇压之塔的当日就已经暴露了。
这样一来,搞得傅红玉很被动。
如果鉴心不死,而且为了自保选择遮掩,她现在就已经带着舍利子离开此地了。
但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舍利子,她绝不愿意放弃。可面临的危机,她又没办法解决。
故而,她才选择向段融和黎枯摊牌,希望两人有办法帮她渡过眼前的危机。
段融瞄了面前的那颗舍利子一眼,便不说话了。
黎枯看了看那舍利子,又扭头看着段融。
傅红玉这时也看向段融,段融从坐下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呢。
傅红玉道:「段老祖,你是什幺态度呢?也说说吧。这舍利子的诸多妙用,你也见识过了。总不会有贼心没贼胆吧?」
傅红玉这话有激将法的意思。
段融笑了一下,道:「黎老祖若是有什幺办法,能躲过数日后那道融大师的探查。这舍利子段某自然欢喜收下的。」
黎枯怒道:「你这是什幺话?我有什幺办法?」
段融道:「既然没有,那这舍利子就不是宝物,而是索命的毒药。」
傅红玉冷笑道:「段老祖三十岁出头就凝结了元婴,外面可都说你是灵基第二呢。今日一会,真是大失所望。原来,段老祖就是这样的小鸡胆啊?!」
段融笑了,擡手指了指黎枯,又指了指傅红玉,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你没有办法躲过道融的探查,你也没有,我也没有。却还想要这舍利子,这不是三个傻子,在做白日梦吗?」
黎枯闻言,也是心头一凛,却是凝目看向傅红玉。
段融道:「黎老祖,你不用看她。她若有法子,还会跟你我平分这三颗舍利子吗?打死她都不会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