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鉴心擦了擦她的眼泪,道:「不关你的事,我心甘情愿。」
阮灵尘咬紧牙关,但还是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呜咽,良久后,她才平复,取下了自己臂上的那枚金雕凤纹臂钏,默默地戴在了鉴心的右臂上。
两人在黑暗中,久久相拥,天亮之前,阮灵尘离去。
清晨时,鉴心醒来,他看着空荡荡的床榻和上面残留着的香气,眼眸中涌现浮现的痛苦,他摩挲着右臂上的那枚臂钏,喃喃道:「师父,徒儿罪该万死。我执如山,业力如海,徒儿福薄,挣扎不出这五浊恶世,只有以死谢罪了。」
阮灵尘没想到鉴心会死,而且会以自挖心脏的那种惨烈悲壮之法自戕。
这个消息,对阮灵尘的震撼,宛如万箭穿心一般,她到现在为止,从来不敢去想鉴心死去时的样子,更遑论是去看一眼了。
但是,她在梦中,常常看到鉴心站在那里,胸口血污一片,心中拿着自己的心脏,嘴角流血地看着她,说道:「灵尘,灵尘,你害得我好苦啊!」
这个梦魔夜夜缠绕着她,她被噩梦吓醒后,常常浑身发抖,坐在床上哭到天亮。
也因为这样,段融一提到那枚金雕凤纹臂钏,阮灵尘才会失态崩溃,心防大破。
虽然阮灵尘的种种反应,让段融觉得这故事并不像表面那幺简单,但他对于探究这故事,并不是感兴趣,他在乎的是眼前的这三颗舍利子。
傅红玉道:「这三颗舍利子就在这儿。这虽是法相宗的圣物,但因为种种因缘,现在到了我等面前。我叫两位过来,是就是因为两位老祖对于此物的动向已经有所觉察,必定也都有各自的隐秘手段。」
「现在有两条路。」傅红玉眼眸低垂,说道:「这第一呢,就如灵基所说,趁着夜色把此物还回去,此事乃是灵尘她一时糊涂做下的,还回去了,各方也都有交代了。」
「不过嘛。」傅红玉擡起头来,看向段融和黎枯,道:「此物既然到了我等面前,也算是一个机缘。此物刚好有三颗,我等亦有三人,我们一人一颗,岂不正好?」
黎枯道:「机缘固然是机缘,只是这东西有点烫手啊。」
傅红玉瞪了黎枯一眼,道:「亏你还是个男人。天下间,哪有不烫手的宝物?
,「这倒也是。」黎枯原本就觊觎这舍利子才会过来找傅红玉的。
傅红玉忽然将那三颗舍利子里的两颗推到了段融和黎枯的面前,道:「得到法相宗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