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乃一宗老祖,竟然肯放下架子,对之前在议事房间的拌嘴,向她道歉。其实,要论起来,那件事,还是她无礼了。
阮灵尘心头的惊怒因为段融的态度已经消散了一些,她目色微洞,略一思量,便关了房门,走到木桌旁,给段融倒了一杯水,恭敬道:「段老祖请用。」
段融在椅子上落座,轻呷口水,看着阮灵尘,道:「阮姑娘,你也坐下吧。」
阮灵尘这才在一旁落座,道:「到底是何事能劳段老祖大驾,亲自来找灵尘?」
阮灵尘目色有些好奇地看着段融,她很好奇,到底是何事能让段融放下身段来找她。
段融轻轻一下笑,道:「是关于那舍利子遗失之事。」
段融说完,目色盯住阮灵尘。
阮灵尘闻言道:「是吗?不过这事段老祖,好像应该找灵基大师和道融大师聊吧。」
阮灵尘颇为镇定,神态言辞都看不出一丝破绽。
段融忽然冷道:「我知道是谁盗窃了舍利子。」
阮灵尘轻轻一笑,目色平和地问道:「是谁?段老祖不妨说来听听。灵尘也很是好奇呢。」
段融忽然擡手指着阮灵尘,吐出了一个「你」字。
整个过程,段融的目光都一直紧盯着阮灵尘。
那种被凝视的压迫感,在一点点蚕食着阮灵尘的心理防线。
她的脸色明显有些僵硬,旋即有些夸张地笑了两声,道:「大白天的,段老祖何必说梦话呢?」
段融的目光还是盯着阮灵尘,但他原本锐利的目光此时已经柔和了不少,就像一个老练的猎手,扯了扯捕兽网的绳索,因为他要收网了。
段融道:「鉴心手臂上的那枚金雕凤纹臂钏就是姑娘的吧?」
此话一出,阮灵尘的脸色大变,她的目中闪过悲伤和惊恐交织着的情绪,失态大吼道:「你胡说什幺!?」
段融还欲说什幺,阮灵尘已经站了起来,扯着段融的袖子,道:「你走。我不想听你胡扯了。你走!」
阮灵尘已经失态,她的眼角已经滚出泪来。
阮灵尘将段融推搡出来,随即关了房门,她在门口处就靠着房门蹲了下去,两手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段融站在门外,他能隐隐听到阮灵尘的哭声。
这一趟,有两点。
第一点,这事阮灵尘必定有深度的参与,要不然,她的反应不会这般激烈。
第二点,就是她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