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段融觉得他如果得到舍利子,是有很大机会,能躲过法相宗的探查的。而且这事还有傅红玉做一层遮挡。
反复思量后,段融还是决定以身入局,介入此事。舍利子,他志在必得。
既然决定做了,那幺从何处开始下手呢?
段融目色一凝,此事傅红玉、阮灵尘必定都有所涉,相比于傅红玉那种千年的狐狸,阮灵尘可能好对付一些。
而且那金雕凤纹臂钏明明是阮灵尘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鉴心的尸体上?可见阮灵尘还很可能是此事的关键所在。
段融想定此事,便决定先去会会阮灵尘再说。
他出了房门,来到了阮灵尘的房门前。
阮灵尘虽然是跟傅红玉一起来的,但她的房间和傅红玉还是有些距离的。因为傅红玉所住的是宗门老祖的房间,阮灵尘所住的乃是随行之人的房间,两处房舍,并不在一处。
段融走到了阮灵尘的房门前,轻轻地打了打门。
随即房间里便响起了窸窣的响动,房门咯吱一声拉开,阮灵尘堵在门口处,一双桃花眼闪着挑衅的光芒,看着段融,道:「你干什幺?!」
两人在议事的时间,是拌过嘴的。阮灵尘仗着傅红玉的庇护,虽然明知自己在身份上低于段融,此时断不肯好言以礼。
段融摸了摸鼻子,笑道:「这青天白日的,我打阮姑娘的门,自然是找你有事。」
阮灵尘的目色依旧不善,冷道:「什幺事?」
段融道:「总要让我进去说吧。」
阮灵尘道:「就在这儿说。」
段融道:「这就是你们无极宫的待客之道?」
阮灵尘冷笑了下,道:「不速之客,不请自来,还谈什幺待客之道?!」
段融不由叹了口气,这个阮灵尘实在太刁蛮了。
段融忽然向阮灵尘笑了一下,下一刻,便化为一缕青烟,绕过阮灵尘钻入了她的房间里。
青烟消弭,段融的身形已经在房间的木桌旁,脸上挂着淡笑,看向阮灵尘。
阮灵尘没想到段融会直接闯入她的房间,惊怒道:「你————」
她想骂段融登徒子,但一想这话一出口反而有点像羞辱她自己,便一时语结,只是一张俏脸,因为羞怒而变得艳若桃花。
段融笑道:「阮姑娘莫怪,段某是真有事与你商量。之前的那些龃龉,就算我跟你赔不是了。」
阮灵尘微微一怔,她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