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自然是宗门老祖。但在这两座宅院里,我是萧玉和青竹的夫君,是慎儿谦儿的父亲。岳父大人就算不认我这个女婿了,难道连慎儿和谦儿也不认了吗?”
吕钟棠道:“不是这么算的。家礼乃是小礼。你既是宗门老祖,尊卑不能乱啊!”
其实,吕钟棠说得是正理。宗门老祖才是大礼,家礼只是小礼。
段融却道:“这么说岳父大人是要赶小婿出门了。看来这个家,以后我就回不得了!?”
吕钟棠还未反应过来,但李宝月已经看出了段融的决绝,她立马拉了一把吕钟棠袖子,笑道:“哪里是这个意思?姑爷莫要误会。我看这么着吧,姑爷今日受了我们一拜,这宗门老祖的大礼就算完毕了。以后咱们在外就论大礼,在吕氏宅院内只论小礼。”
段融闻言笑道:“月姨此言,甚是暖心。”
李宝月笑道:“那姑爷,我们入座吧。再等会儿,饭菜要凉了。”
诸人各自入座,只是吕钟棠整个晚饭,都有些不自在。他是将和吕荫麟那种不愉快的相处经验,带入到了当前的场景中,一时对于段融的新身份有些不适应罢了。
段融成就了元婴境,成为太一门老祖的事,不仅宗门各峰议论纷纷,很快,此事就传遍了九州诸宗。
一时间,自然是风云搅动。首先这消息的真假,各宗就难以确定。
吕氏宅院这边,吕钟棠虽然最初有些不适应,但段融却日日找他喝茶,两人依旧相谈甚欢,渐渐地,吕钟棠已经觉出来了,段融虽说做了宗门老祖,但到底还是他的姑爷嘛。他那种因为往昔创伤所升起的种种心防和隔膜,就在和段融的相谈甚欢中,慢慢消散掉了。
这日午后,段融和吕钟棠又在院落的凉亭内喝茶,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管家韩成却忽然带着朱鹤走了过来。
段融和吕钟棠还坐在亭子里,就远远地看见了朱鹤。
朱鹤先去了隔壁院落,萧玉说段融在这边,朱鹤便又过来了,韩成见是门主,也不敢耽搁,直接带他进来了。
韩成毕竟只是个管家,他虽然知道段融是宗门老祖了,但还没彻底意识到这个身份的意思。
段融在里面,就算是太一门门主来了,也该是让他等在门外,他该进来通报后,按段融的意思,是传朱鹤进来呢,还是让他走。
但韩成一见朱鹤的门主身份,就进退失据,乱了分寸了。这是因为吕钟棠常年隐居,他作为管家,很多地方的历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