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竹说完,竟是微微一笑,脸上泛起一抹羞赧,因为她想起和段融一起研究元婴的三十二相之一的马阴藏相。
吕钟棠和李宝月闻言,却不由地面面相觑。
转眼就到了晚饭时分了。
段融、萧玉带着慎儿、谦儿一起过来了这边院落。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一顿晚饭,而后段融会在两边院落轮流下榻。
段融像往常一样,拉着慎儿的手,跨入了花厅。
萧玉则带着谦儿跟在后面。
慎儿和谦儿一前一后,却还在为方才的棋局争论着,萧玉的脸上则挂着淡淡的笑意。
段融刚跨入花厅,花厅的餐桌上像往常一样,摆满了各色的菜肴。
但门口处,一见段融进来,吕钟棠和李宝月却忽然匍匐跪地,大叫道:“弟子参拜老祖!”
段融顿时愣在了门口处,他哪里想到吕钟棠会忽然来这么一出呢?
吕钟棠和李宝月虽然跪着,但吕青竹却站在旁边,只是笑望着段融。
吕钟棠扭过头去看了吕青竹一眼,道:“青竹,你也跪下。”
吕青竹没有答话,只是那么站着。
吕钟棠无法只得自己跪倒,不过他回头的时候,瞄了段融身后的萧玉一眼。
萧玉注意到吕钟棠的目光,心头不由咯噔一下,吕钟棠方才叫段融老祖,这个称呼……好像朱鹤之前来,也是这么叫的?
萧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欲在门口处,向段融跪倒。
因为吕钟棠都向段融行了匍匐跪地大礼,何况是她呢?
萧玉刚欲动作,段融已经觉察,冷喝道:“萧玉,你别动。”
萧玉微微一滞,她久伴段融,已经听出了段融的隐怒,一时竟有些进退维谷,这时,吕青竹冲她摇了摇头。
萧玉深看了吕青竹一眼,终于站定在那里了。因为她是正妻,吕青竹是侧室。青竹不跪,她也可不跪。这个理,也是不会错的。
段融见萧玉站定在了那里,脸色的愠怒稍减,他走了过去,将吕钟棠和李宝月搀扶了起来,道:“岳父,月姨,你们何故如此?这不是折煞我吗?”
吕钟棠被段融扶起,他看着段融,还是禁不住再问道:“段融,你真的凝结了元婴啊?”
吕钟棠如此当面问他,段融只得点头,道:“是。”
吕钟棠道:“你既是宗门老祖了,这样的礼,就断不可少了。”
段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