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常在这院子里玩,沈觅芷也常在院子里练剑。他俩是常见到沈觅芷耍剑的,但沈觅芷从来没让他们摸过。
段融將三柄木剑,一柄给了慎儿,一柄给了谦儿,自己也拿了一柄,笑道:“来,你俩联手来攻击我。”
慎儿和谦儿拿著木剑,脸色兴奋,眼睛发亮,再听段融如此说,慎儿立马就学著沈觅芷的样子,挥剑向段融斩去。
“不错嘛。慎儿这一起手,就有范儿了!”段融缓缓格挡,隨口赞道。
谦儿也两手攥著木剑,乱舞扎,段融不时用剑给谦儿碰两下,谦儿就乐得咯咯笑。
三人就这样在院子里缠斗起来,慎儿和谦儿越打越起劲,段融大半时间都注意著谦儿,害怕他乱舞扎把自己给打了。
两人打得忘情,笑声越来越大,清亮的笑声响彻院子,引得两边院子里的人都来围观。
吕青竹、吕钟棠、李宝月都从那边的院子赶了过来,一见竟是段融在陪两个孩子在那顽耍,而且三人都玩得兴高采烈的。
慎儿和谦儿毕竟还是孩子,虽说玩性大,但体力很快就不支了,慎儿手中的木剑已经舞不动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气,木剑软绵绵地敲在段融的剑绑上,谦儿更是跟喝醉了酒般,已经跟不上趟了。
段融忽然一把抱起了差点摔倒的谦儿,笑道:“好了,今日就到这儿了。明儿再玩吧。”
慎儿拿著木剑,上气不接下气,说道:“说话算话啊。明儿还陪我们玩。”
“说话算话。”段融也把慎儿一把抱了起来。
他就那般抱著慎儿和谦儿,到了吕钟棠那边的院子里,让他俩在那边玩,他和吕钟棠在厅饮茶聊天。
到了晚上,一家人便在吕钟棠那边吃了顿团圆饭。
这期间,慎儿和谦儿一直缠著段融,须臾不离分。
吃过晚饭后,他俩又跟著段融来到了这边的院子,他俩都到了段融独自睡觉的房间,晚上都要跟段融睡。
段融便把他俩都抱上了床,两个孩子,白天已经玩得很累,很快就抱著各自的那柄木剑,沉沉睡去了。
段融用被子给他们盖好,这时,萧玉端了参茶进来,段融道:“这一年多来,西门坎坎有往院子里送条陈过来吗?”
萧玉道:“跟原来一样,没有停过。我告诉过他,这一年多你都不在,那条陈没人看,不送也行。坎坎说,他要按规矩办。”
段融点了点头,道:“都拿过来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