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掀开帘子走了出去,一看站在院子里的人,顿时愣在了那里。
慎儿和谦儿也跟了出来。
慎儿看著段融站在那里,手里捏著那扔过去的破砖头块,顿时就目色警惕起来,叫道:“大娘,就是他。”
萧玉原以为段融一走,不知何时方归,没想到此时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他临走时赠她饮露蝉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一般,萧玉顿时心有戚戚焉,眼睛也有些发红,她向段融恭敬蹲了一礼,道:“夫君,这一年多不见,妾身日日掛怀,不知夫君游歷天下,身在何方啊?”
慎儿一见萧玉向那人施礼,目色就是一跳。
段融走了过来,扶起萧玉,道:“我不在这些日子,辛苦你和青竹了。”
萧玉笑道:“不苦,再说夫君这不是回来了吗?”
萧玉抹了下眼角的泪,转过身去,拉著慎儿和谦儿到身边,道:“慎儿,谦儿,给你们爹爹磕头。”
“爹爹?!”慎儿还在犹豫。
谦儿看著萧玉的眼神,却已经跪了下去。慎儿见谦儿已经跪下了,也兀自跪下。但两人都未喊段融爹爹,只是跪在那里。
萧玉道:“傻跪著干嘛?叫人啊!?”
这次,两人都如同哑了一般,跪著不动。
萧玉有些发急,正要拾掇他们,段融拦下,道:“不叫就算了。我刚回来,他俩又没见过。多大点的孩子,何苦逼他们呢。”
段融说著,便把两人一左一右地抱了起来,慎儿和谦儿倒没挣扎,任由段融抱了。
段融看著谦儿,道:“你们刚才是在抓蛐蛐吗?”
谦儿奶声奶气道:“哥哥抓到了一只。”他说著便指向慎儿抱著的罐子。
段融笑道:“抓蛐蛐好玩吗?”
谦儿闻言,努嘴道:“好玩……”
段融道:“我带你们玩个更好玩的。”
慎儿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看著段融,问道:“玩什么?”
段融將两人放了下来,扭头看向院子外面的一棵高出院墙的老槐树,他手一引,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便飞了过来。
这场景,已经看到慎儿和谦儿,目瞪口呆。
而后段融忽然打出了一道法则之力,那根手臂粗的树枝,陡然腾起一片木屑,接著半空中,便浮现出三柄木剑。
慎儿和谦儿看著那悬浮在那的三口木剑,顿时又惊又喜。谦儿更是兴奋,跳著叫道:“哥哥,哥哥,是剑,是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