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狠,但他还是放了手。这两年来的相处,他已经深知眼前这个老窑姐的性子,但他偏偏又想用她的经营能力,只要她在这儿,许多事他都不用操心。
“你滚吧!”白荣骂了一声。
胡欢欢转身出来房间。
转身出房间的瞬间,两颗大泪,便从她眼中滴下。
这影楼是她一手创建,此时却被人掠走,而她自己也受制于人,无力反抗。她有时也想过,一走了之,可是一来舍不得自己这份心血,二来,这天下之大,她又能去哪里呢?
也就在这时,胡欢欢的眼前忽然闪出了沈平的那张丑陋的脸来。
“老东西,你去哪了?你可真会逍遥啊!老娘现在被人欺负呢,你快点给我回来。把这些杀千刀的,都给我毒死……”
胡欢欢一边在心头咒骂着,一边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黑暗中,段融的身体明显动了一下。他用神识“看到了”白荣将吐沫啐在了胡欢欢的脸上,段融心里很清楚,胡欢欢虽然是个开妓馆的老窑姐,但她内心很是要强,心性上更是宁折不弯。
那白荣如此辱她,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段融有些不忍,再用神识去看胡欢欢。他将神识集中在了白荣身上。
此人就是影楼现在的东家,如果他推断没错的话,这白荣应该就是秽血教的人。
段融的神识穿透了白荣的身体,看到了他丹田内盘踞的那团真气。
“是真气境第一重。”
段融猜想此人也一定是修炼了秽血神功,不过关于这点,他无法用神识探查。
秽血神功颇为神妙,只要不催动时,身体与常人无异,而唯一的区别,就是识海内的血核本源。
但神识探查,却无法穿透人的识海。
房间内的白荣,有些厌恶地将手在毛巾上,仔细地擦了擦。
只因这手上沾了胡欢欢脸上的脂粉,他素来厌恶女人,特别是那些涂脂抹粉的婊子,要不是这些婊子能给他赚钱,他真恨不得,把她们全杀光。
至于他为何能培养出,吸骨敲髓的四大妖姬来。他十六岁那年开始,就给人当了四年的面首,什么场面没见过呢?
他原是厮混在神云府的市井,要不是杀了那头差点把他压死的肥猪,潜逃出来。
他也不至于流落到了这穷乡僻壤,还加入了秽血教。
就在白荣刚把手上的脂粉弄干净,忽然房间的窗边,响起了哨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