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在离影楼不远处的一处废弃民房的院门檐下,窝在了那里。
他两手搂着肩膀,假寐在那里,几乎同时,神识外放而出,四周尽数笼罩。他更是集中神识,将影楼内外穿过,看了个通透。
随着夜色的降临,影楼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不管这贤古县,发生了怎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也阻挡不了人们寻欢作乐!
他们从这些灵魂已经腐烂的妓女身上,榨出残渣一般腐朽的快乐,来慰藉自己已经麻木的心。
段融直接忽略掉了那些糜烂的场景,只捡有用的信息听取。
而就在影楼上下,酒肉笙歌处处闻之时,二楼某个偏僻角落的房间内,却异常安静。
这房间内,明烛高悬,几案上坐着一个穿了一身白衣的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他的面容白净,发丝和手指甲都修理地整整齐齐,只是其眉宇间却有几分妖邪。
此人就是白荣,影楼的东家,此时他正翻看着影楼上个月的流水账目。
而胡欢欢就站在几案不远处,神情颇有几分紧张。
白荣看着看着,神色却是越来越愉悦了。
“不错,上个月的流水又涨了不少。”白荣浅笑道:“胡当家果然是经营有方。”
胡欢欢道:“奴家不敢居功。这都是白东家你,这两年培养的四大妖姬,倒是渐渐地,把四大影给比下去了。”
白荣道:“各有所长嘛。”
胡欢欢的面容冰冷,她虽嘴上称赞,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那四大妖姬的活计,比巾帽巷的皮肉生意还下贱,做这种下作生意,她实在觉得给影楼跌份。
但她现在受制于人,怎么经营影楼,哪里轮得到她讲呢?
白荣看着胡欢欢的表情,就知道她心头所想。
白荣合上账册,从几案上站起身来,走到了胡欢欢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胡欢欢被他捏得下颚生疼,脖子高高扬起,额头和脖子上都青筋暴了起来。
胡欢欢咬牙强忍着痛楚,不肯哼唧出一声来。
白荣看着胡欢欢倔强的模样,心中怒气更甚,一口吐沫,啐在了胡欢欢的脸上,骂道:“你自己就是个婊子,还装什么高贵。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老子的那一套。但我告诉你,以后这里是我说了算。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干,要敢给我耍肠子,我不介意弄死你!”
胡欢欢沉默着,不肯吐一个字。
白荣看着胡欢欢那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