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蓉在宋子妤身边坐下,继续说:“我要说的这桩喜事,不对,不是一桩喜事,而是两桩喜事。这第一桩喜事嘛,自然是要贺咱们郡主娘娘的未来夫婿加官进爵,被圣上官封正四品吏部侍郎,听说圣上还有意把从三品的吏部左丞一职留给他,郡主娘娘,你这夫婿如今可了不得了。”
宋子妤笑得甜蜜蜜,其实圣旨一出她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为此她还特意私下约了乔珩向他道喜,还被乔珩索要了不少“贺礼”。
秦妙蓉看她神色就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她也不点破,继续说:“这第二桩喜事嘛,是昨日叶家那对兄妹突然搬出了永定侯府,侯府里呢对外说是叶家兄妹自己求到侯夫人那儿去的,说是不想打扰亲戚,自请出府静养,其内里我就不知有什么隐情了,反正叶雨欣不在侯府里晃悠了你应该能安心不少吧。”
宋子妤嘟嘟嘴,想起昨日收到的乔珩的自罪书,故意装作无所谓地说:“我本来也没怎么担心,而且,珩哥哥昨天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你说的两桩喜事我都早就知道了,这怎么能算报喜呢,所以合该你向我赔罪才对。”
“啊,你已经知道了?”秦妙蓉惊呼:“难道是乔世子亲自与你说的?那叶家兄妹到底是为什么离开的?”
宋子妤红了脸,矜持地点点头,然后把事情经过说给秦妙蓉听,谁知却惹来秦妙蓉怪叫道:“噢~天底下怎么有乔世子这样好的男人,要不是因为我同你是自小交好的姐妹,恐怕现在我都要嫉妒你了。”
宋子妤脸色更红,说:“你怪叫什么,我娘都说你家里给你订下的亲事好呢,大理寺卿家的嫡子听说是个好脾气的人,上次你不是跟着你娘亲去皇觉寺相看过了那人嘛,觉得怎么样?”
秦妙蓉向来是个直爽的女子,谁知说到自己的亲事上居然也会脸红,她和宋子妤年岁差的不多,如今也已经订下亲事,对方是大理寺卿的长子施祁,今年春闱这个施祁考中了二甲进士,施家和秦家的婚事也是那时候订下的。秦妙蓉见过那个施祁,两个人虽然一个喜静一个喜动,可却神奇的看对了眼。
“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呗,他,是还不错了,可惜他那个妹妹,就是整日哭哭啼啼、伤春悲秋的那个施琳,我实在是处不来,往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施琳这人,会在乔玉姝办的鲈鱼宴上被王四娘三两句话挑拨,就说出吃鱼之人残忍的话,可见也不是什么拎得清的人,秦妙蓉担心跟她处不来,还真不是瞎担心,好在秦妙蓉天性乐观,担心不了多久就放开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