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表哥真要这么狠心吗?我只是思慕你,难道这也犯了死罪不成?”
乔珩挑眉,看叶雨欣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营造出自己无辜可怜的假象,干脆说:“你没错吗?你犯的最大的错,就是惹了我未来的妻不高兴,这在我看来,就是罪大恶极。你们还不快把她架出去。”
乔珩气场全开,把进来的嬷嬷和丫鬟震得连走路都小心翼翼地。叶雨欣瘫坐在地上,她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像乔珩这样看不见自己的美貌,只钟情于一个女子的男人存在。嬷嬷们用了狠劲将叶雨欣从地上抬起来,小丫鬟赶紧上来帮叶雨欣把衣服穿好,乔珩已经跨步离开自在居,不多时,叶雨欣就被压到了陈熙芸面前。
陈熙芸听说叶雨欣居然敢再乔珩身上打主意,气得把手上的玉镯子都砸碎了,她原本还顾念亲戚情分留叶家兄妹在府上,可叶雨欣现在打算赖上自己儿子了,陈熙芸怎么能忍,叶雨欣的名声坏了是她自作自受,凭什么要珩哥儿对她负责。
陈熙芸带着叶雨欣气冲冲地去找永定侯爷乔嵘,这一次,她非要把叶家兄妹赶出去不可。乔嵘本来就没怎么看中叶少棠和叶雨欣,他这个做侯爷的也知道叶少棠做下的好事,既然陈熙芸坚持,乔嵘就依了陈熙芸的意思。
反正叶少棠当初金屋藏娇在东街巷置办了一处院子,现在正好让他们兄妹落脚。想想叶家兄妹刚来上京城时一清二白的惨样,现在侯府供养他们多时,甚至叶少棠都攒下钱置办院子了,说起来,永定侯府也不算亏待他们了。从今往后两家划清界限,就连过年过节都不要走动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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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蓉提着一篮子荷花来康乐公主府找宋子妤,才进宋子妤的闺阁,她就忍不住调笑道:“大喜事,大喜事,敢问昶禧郡主何处,我这专程报喜的喜鹊儿有桩大喜事要与郡主说呢~”
釉初给秦妙蓉打帘子,请秦妙蓉进内屋,宋子妤穿了件碧青的单衣正在看书,见秦妙蓉进来,书也不看了,从冰盆里沾了刚融化的冰水洒向秦妙蓉。
秦妙蓉被冰水洒在身上,故作生气地说:“好个无礼的郡主娘娘,我专程来报喜,你竟然这么对我,我同你多年的情分算是白费咯。”
宋子妤从秦妙蓉篮子里取出一枝荷花,手上点着荷花的花瓣,嘴上勾着笑说:“谁叫你进门就嚷嚷的,我看书的兴致都让你搅没了。你要真说出什么天大的喜事,我自然向你赔罪,要说不出来,就该你向我赔罪才是。”
“呐呐呐呐,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准备着向我赔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