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宋子妤还能说什么呢,她不是简柔,她是宁愿被千夫所指,也要追求自己钟爱之人,也要过自己舒心日子的宋子妤,所以她真的没办法认同简柔这种畏手畏脚,顾忌这又顾忌那的做法。
屋子里充斥着尴尬的气氛,简柔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嫉妒,为什么宋子妤就能活得那么任性妄为,而她简柔却被框框架架逼得懂事稳重?
随后简柔想到了宋子妤苦追乔珩而不得,她心里又扭曲地生出一股快意,甚至隐隐有些可怜宋子妤,她想,等将来宋子妤嫁了人,她的夫家一定会对她曾经肆无忌惮的纠缠永定侯府小世子,而对她心生芥蒂吧。简柔不禁在心里感叹了句:到底是年少轻狂不识愁滋味,等将来,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话不投机半句多,外面多得是客人要简柔招待,她求的就是个好名声,自然不会陪宋子妤久坐,很快就出去交际。
秦妙蓉随性地瘫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王四娘拼命讨好着楚湘,而简柔周旋在诸位小姐贵客之间,好似飞舞在花丛中的蝴蝶。
“真情换假意,这一遭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心,倒也不亏。”秦妙蓉喃喃道,从刚才王四娘出口讽刺宋子妤,而简柔最后却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把王四娘和宋子妤都怪了进去,明明宋子妤都能为了她简家的事出头,可简柔却做不到维护宋子妤的面子,从此就可看出,简柔这人不值得深交。
经过了楚湘和王四娘闹的这一遭,外加上宋子妤愈加高冷的脸色,今天的全鹿宴众人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才闹过了响午,就有人陆续离开,宋子妤和秦妙蓉也不久待,早早就跟简柔告辞。
“改明儿我也下一帖子,专请几个志气相投的姐妹来家里做客,你到时候可必须得来。”出了门,秦妙蓉还在说,今天这顿全鹿宴,吃的她都要噎死了,还不如她亲自来组一局呢,故此才有了她对宋子妤说的这话。
宋子妤自然答应,嬉笑着叫秦妙蓉赶紧下帖子,否则天气日渐寒冷,再过半个月,就没人应她的局了。
两人说笑一番才各自上了马车。马车行在路上,宋子妤微微掀开窗帘子,见外面又不知不觉飘起雪来,她的思绪忍不住也随着雪花飘荡。
也不知道,珩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运河都快结了冰,他们走陆路难免吃些风沙,可千万别病了才好。
回到公主府后,宋子妤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今天王四娘当众说的话还犹在耳,她落寞地微微扬起嘴角,从雕花拔步床侧方取出一只紫檀木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