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畏……”他一边笑一边说,“池骋让你在上面,你心里想的是反攻,结果你自己干出来的事,是主动送上去被攻?”
吴所畏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姜小帅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哈哈——大畏你真是——笑死我了——你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啊——还跳得那么开心——”
吴所畏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来:
“师傅……你别笑了……”
姜小帅努力憋住,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哈——”
前面驾驶座上,郭城宇握着方向盘,肩膀一耸一耸的。
副驾驶座上,池骋靠在椅背上,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四个人,一个在笑,两个在憋笑,还有一个在……,车厢里的气氛诡异极了。
郭城宇清了清嗓子,扭头看向池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你家这位,这次能消停几天?”
池骋想了想,慢悠悠地开口:
“有个一周吧。”
郭城宇挑眉:“一周?你这么有信心?”
池骋弯了弯嘴角,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缩成团的毯子人:“他这次丢人丢大了,得缓一阵。”
郭城宇点点头,深以为然。
后座,姜小帅终于笑够了,擦着眼泪,拍着吴所畏的肩:“大畏啊,听师傅一句劝。”
吴所畏从毯子里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姜小帅语重心长地说:
“你这辈子,就在下面待着吧。挺好的,真的。别折腾了。”
吴所畏瞪他:“师傅!”
姜小帅赶紧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但他那疯狂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吴所畏看着他那张憋笑憋得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前面池骋那个嘚瑟的背影,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忽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反攻无望了?
他缩回毯子里,闭上眼睛,决定暂时逃避现实。
算了。
先睡一觉。
等醒了再说。
至于反攻……他吴所畏,绝不认输!
回到家,池骋把吴所畏放到床上,动作倒是挺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