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池骋直接连人带毯子,把吴所畏抱到了车上。
那架势,像抱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吴所畏被放在后座,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表情呆滞,眼神空洞,像一只被生活摧残过的鹌鹑。
姜小帅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关心地问了一句:“大畏,你还好吧?”
吴所畏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虚得像从坟墓里飘出来的:“师傅……我不想活了……”
姜小帅嘴角抽了抽,努力压制着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
“我都说了,别让你作死,你还那么犟——都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了。”
吴所畏身子一瘫,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姜小帅肩上,缓解了一下自己不能受压迫的屁股,声音更虚了:
“师傅……我这次被智商坑惨了……”
姜小帅挑眉:“到底怎么回事?池骋打你了?”
吴所畏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小得像蚊子:“他说让我在上面。”
姜小帅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让你在上面?他同意让你在上面了?那你怎么还——这样?”
吴所畏把脸埋进毯子里,闷闷地说:“师傅……你给我配点治脑子的药吧……我觉得我脑子有病……”
姜小帅心里美滋滋,脑子里已经开始放烟花——
惊天大瓜!要听要听!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关心徒弟的好师傅模样,拍拍吴所畏的肩膀,语气那叫一个温柔:
“大畏,你脑子哪有病啊?到底怎么回事?跟师傅说说,师傅帮你分析分析。”
吴所畏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师傅,你得给我想办法。”
姜小帅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
吴所畏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昨晚的“悲惨遭遇”。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姜小帅能听见。
“……他说让我在上面…………”
姜小帅的嘴角开始抽搐。
“然后……然后他就接手了……然后我就……我就……”
吴所畏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毯子里,发出一声哀嚎:
“师傅!我脑子真的是有病!你给我开副药吧!我不活了!”
姜小帅终于忍不住了。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