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沉默了一秒,然后忽然笑了。
池骋挑眉:“笑什么?”
吴所畏摇摇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真行。
四个人,两顶帐篷,同时干同一件事。
这叫什么事儿啊?
池骋看着他嘴角那抹笑意,也弯了弯嘴角。
他把湿巾扔到一边,重新躺下来,把吴所畏连人带睡袋一起捞进怀里。
吴所畏窝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池骋。”
“嗯?”
“你说他俩现在是不是也在说悄悄话?”
池骋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在比谁叫得大声。”
吴所畏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池骋低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这么好笑?”
吴所畏边笑边说:“你没听见刚才那动静?姜小帅那嗓子,都快把我耳朵喊聋了。”
池骋挑眉:“那你呢?”
吴所畏的笑声顿了一下。
池骋继续:“我刚才听你叫得也挺大声的。”
吴所畏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他的嘴:“你闭嘴!”
池骋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吴所畏又开口了:“池骋。”
“嗯?”
“咱俩比他们强。”
池骋低头看他。
吴所畏理直气壮:“咱俩先开始那么长时间,就比他俩早结束那么一小会儿。”
池骋笑了。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嗯,”他低头在吴所畏发顶亲了一口,“咱俩最强。”
吴所畏满意地闭上眼睛。
帐篷外,月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另一顶帐篷里,隐约传来姜小帅虚弱的声音:“水……”
然后是郭城宇的声音:“来了。”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
吴所畏听着,嘴角又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