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点别的?”
吴所畏脸一红,松开手,把他往外推:“滚!”
池骋笑着又抱着他腻歪了一会儿,一会儿亲亲额头,一会儿捏捏耳朵,一会儿蹭蹭鼻尖,里里外外又磨蹭了半天。
吴所畏被他弄得又气又笑,但实在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直到隔壁的动静终于停下来,池骋才满意地放开他。
他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拉好裤子,弯腰在吴所畏额头上亲了一口:“等着,我去拿水。”
吴所畏缩在睡袋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红着脸“嗯”了一声。
池骋拉开帐篷门,钻出去——
正好,隔壁帐篷的门也同时被拉开。
郭城宇从里面钻出来。
两个人一抬头,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郭城宇头发乱糟糟的,脖子上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嘴角带着一丝餍足又疲惫的笑意。
池骋也没好到哪儿去,背上隐隐有几道抓痕,嘴唇上还有个被咬破的小口子。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但那种“我懂你你也懂我”的眼神交流,已经说明了一切。
同道中人。
池骋率先移开视线,转身去拿放在折叠桌边的矿泉水。
郭城宇也同时转身,去拿纸巾和湿巾。
两个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却默契得像演练过一百遍。
拿完东西,他们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同时走回各自的帐篷。
池骋掀开帐篷门的时候,余光瞥见郭城宇也掀开了门。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意思大概是:辛苦了。
你也辛苦了。
进去吧。
嗯。
帐篷门同时落下。
池骋钻回帐篷,看见吴所畏还缩在睡袋里,只露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他把水瓶拧开,递过去:“喝点水。”
吴所畏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又把水瓶递回来。
池骋接过,自己也喝了几口。
放下水瓶,他又拿起湿巾,帮吴所畏收拾。
吴所畏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嘴里嘟囔着:“隔壁是不是也……”
池骋“嗯”了一声。
吴所畏睁开眼,眼神复杂:“他俩也……”
池骋又“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