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憋着笑:“为什么?”
池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字一顿:“因为有两个电灯泡。”
兜兜眨眨眼,终于明白了什么,指着池骋对圈圈说:“圈圈,舅舅说我们是电灯泡!”
圈圈点头:“哦。”
然后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继续抱着吴所畏的胳膊不放。
池骋默默转回头,继续看着天花板。
吴所畏看着他那个生无可恋的侧脸,心里那点幸灾乐祸慢慢变成了心疼。
他伸手,在被窝里握住池骋的手,捏了捏。
池骋扭头看他。
吴所畏用口型说:明天。
池骋看着他,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他反手握住吴所畏的手,十指相扣。
兜兜忽然又开口了:“舅舅,舅妈,你们在干嘛?”
池骋面无表情地回他:“睡觉。”
兜兜眨眨眼:“可是你们的手在被窝里动。”
池骋:“……”
吴所畏:“……”
两个人同时僵住。
池骋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他闭上眼睛,决定放弃治疗。
明天。
明天一定。
等这两个小崽子走了,他一定要把今天的账,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好不容易两个小家伙睡着了,呼吸声渐渐均匀,一个抱着吴所畏的左胳膊,一个搂着吴所畏的右胳膊,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吴所畏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确认两个小崽子是真的睡沉了,这才轻轻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他又抽了抽——还是没抽动。
吴所畏放弃挣扎,扭头看向旁边那个背对着自己、一副“我已经睡了别打扰我”架势的池骋,小声叫:“池骋。”
没反应。
“池骋——”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点儿。
池骋终于动了动,闷闷地“嗯”了一声,但没转身。
吴所畏憋着笑,继续小声说:“我裤子呢?”
池骋没说话,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走到刚才“战场”的位置,弯腰把那条被扔在地上的裤子捡起来。
他走回床边,把裤子往吴所畏身上一扔:“穿。”
吴所畏接过裤子,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上。
穿好了,他轻轻把兜兜往旁边挪了挪,又轻轻把圈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