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也一脸茫然。
池骋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就是你们两个现在这样。”
兜兜和圈圈对视一眼,显然没听懂。
但没关系,他们有自己的逻辑。
兜兜往前走了一步,小脸上写满了“我已经决定了”的表情:“我们要跟舅妈睡!舅舅自己睡!”
圈圈立刻跟上,跑到床边,手脚并用地往床上爬。
吴所畏看着这两个小崽子一前一后往自己被窝里钻,再看看池骋那张已经黑得和兜兜有一拼的脸,终于忍不住——
“噗”地笑出了声。
池骋缓缓转过头,目光幽幽地落在他身上。
吴所畏立刻收敛笑容,但嘴角还在抖。
池骋看着他,一字一顿:“笑什么?”
吴所畏眨眨眼,一脸无辜:“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已经钻进被窝、一左一右抱着他胳膊的两个小家伙,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盒套的池骋,缓缓开口:
“今晚的‘运动’,好像做不成了。”
池骋的脸又黑了一层。
兜兜在旁边补刀:“舅妈,做什么运动?我也要学!”
圈圈跟着点头:“我也要学!”
吴所畏笑得直抖,但面上还得绷着,一本正经地哄两个小家伙:
“这个运动……等你们长大了才能学。”
兜兜眨眨眼:“那要长多大?”
吴所畏想了想,看了一眼池骋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憋着笑说:
“大概……像舅舅那么大的时候吧。”
兜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池骋:“舅舅,你小时候也学这个吗?”
池骋:“……”
吴所畏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笑得在被窝里直抖,两个小家伙被他的笑声带动,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一时间,次卧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只有池骋一个人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盒套,看着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的三个人,表情一言难尽。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他默默走到床边,把套放回床头柜,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吴所畏笑够了,扭头看他,眼里还带着笑意:“怎么?不做了?”
池骋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做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