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了。
然后他转身,把吴所畏放在门边的矮柜上,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湿巾。
吴所畏:“…………”
他眼睁睁看着池骋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然后蹲下身。
吴所畏:“……”
客厅里传来吴妈和池母、林书晴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这装修真不错…照片墙也好,太温馨了…”
“嗐,都是小池他们弄的……”
吴所畏闭上眼,让池骋收拾。
池骋的动作很快。
甚至称得上训练有素。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
“咦,这书房灯怎么亮着?”吴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吴所畏浑身僵硬。
池骋头都没抬,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大穹?小池?你们在里面吗?”
吴所畏用气声对池骋说:“……完了。”
池骋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提高音量,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
“妈,我在改文件。畏畏帮我找资料。”
门外沉默了两秒。
“哦,好,你们忙,不打扰你们。”吴妈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书晴,咱们去客厅坐……”
吴所畏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在矮柜上。
池骋站起来,把那团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他低头,在吴所畏还在发颤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
吴所畏看着他。
看着这个把自己害成这样、又在事后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慌乱的男人。
他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涌到喉咙口,最后只挤出三个字:
“……你等着。”
池骋笑了。
他伸手,把吴所畏从矮柜上抱下来,搂进怀里。
“嗯。”他低声说,“我等着。”
客厅里传来两位妈妈泡茶聊天的声音,隐约还有郭城宇妈妈的笑声。
书房里很安静。
吴所畏趴在池骋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过了很久。
“……那两台摄像机。”他闷闷地说,“你记得关。”
池骋把吴所畏从矮柜上抱下来,轻轻放到转椅里,自己走过去关了那两台摄像机。
吴所畏以为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