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凑近吴所畏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慢而清晰地说:
“要求啊……我还没想好。”
吴所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想炸毛,就听池骋继续道:
“不过,我可以先收点利息。”
“什、什么利息?”吴所畏警惕地瞪他。
池骋低笑一声,没回答,只是微微偏头,吻住了吴所畏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下午在赛道上那种带着竞争和征服意味的激烈,也不同于平日里情动时的急切。它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又像蜜糖缓缓渗入齿间。
吴所畏起初还僵硬着,试图抵抗,但很快就在这熟悉的、令人安心又心悸的气息里败下阵来。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池骋胸前的衣料,热情地回应。
夜风拂过,带着初春的微寒,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旖旎。
良久,池骋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吴所畏的,呼吸有些不稳,眼神暗沉,映着远处细碎的灯光,像藏着旋涡。
“利息收完了。”池骋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拇指轻轻摩挲着吴所畏被吻得湿润嫣红的唇角,“至于本金……等我好好想想,想一个最‘合适’的。”
吴所畏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脸颊绯红,听到这话,理智才稍微回笼。他抬眼瞪他,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撒娇。
“池骋……你丫要是敢提太过分的要求……”他喘着气,试图放狠话。
“过分?”池骋挑眉,眼底笑意加深,“怎么定义‘过分’?吴总,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吴所畏语塞。是啊,是他自己挖的坑,喊着要公平公正公开,还请了一大堆见证人……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砸得格外响亮。
他看着池骋近在咫尺的、带着势在必得笑容的俊脸,心里那点不甘和羞恼,奇异地慢慢平息下去,转化成一种认命的、甚至……带着隐秘期待的战栗。
算了,他想。反正这辈子是栽在这人手上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至于那个“要求”……爱提什么提什么吧。
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池骋肩窝,闷声闷气地嘟囔:“……随便你。不过事先声明啊,太离谱的我可不会答应……”
池骋搂紧他,感受着怀里人微微的颤抖和顺从,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吻了吻吴所畏的发顶,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